之心就行的,所谓国家兴亡,不尽是一人之过,巨木倒塌,也并不一定是那最后的一缕强风。”
顾天行疑惑道:“听你的意思,你觉得当今天下有了如今的局面,并不全是小皇帝、太后、姜王之过?”
秦楷摇了摇头,“若非他们党争不断,大唐不至于不可救药。可大唐之中的官场风气、土地兼并、等级之分早就积弊已久,就算有人能力挽狂澜,可在将来必然有一群人出现,像当初的高祖皇帝一样,救民于水火之中。”
“高祖皇帝……”顾天行不禁感慨,“自高祖之后,历经三代帝王,算是彻底败坏了高祖留下的根基了,风雨飘摇的大唐啊。”
“行啦,不必过多感慨,你想好对付敌人水师的办法了吗?”秦楷问道。
顾天行摇了摇头,“我这不正要去看看嘛,一起?”
秦楷也摇了摇头,随后二人同时上马,出城而去,只是一位去了陵南将查看水情,一位则去了城外一座名叫礼安的小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