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太阳穴突突狂跳,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盖过所有声响。?
他拼命回忆母亲与“上帝”父亲的所有话语,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是“两髓”作为“引”不够?
是自身力量不足以维持祭炼?
还是这熔炉之力本就无法直接铸就天梯结?
他尝试加大“时髓”与“火髓”的输出,试图安抚暴走的鼎力与熔炉。
结果却适得其反。
“火髓”的暴烈似乎进一步刺激了熔炉的狂躁,“时髓”的流转也未能理顺混乱的法则,反而让冲突变得更加复杂难明。
“不……不能失败!赫拉……玄女……‘七日之期’……”
张翰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压榨着体内最后的力量,甚至开始燃烧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强行维持着与九鼎的联系,试图力挽狂澜。
然而,差距太大了。
这仿佛不是技巧或力量层次的问题,而是整个祭炼仪式本身,缺失了某个最核心、最关键的必要环节。
没有这个环节,就像试图在没有粘合剂的情况下将九块属性各异的神铁熔铸为一体,根本不可能成功,反而会引发灾难性的反噬。
“轰隆——!!!”
熔炉漩涡彻底失控。
一道混杂着九色鼎力、狂暴熔岩与紊乱法则的毁灭性能量乱流,如同失控的巨龙,猛地从漩涡中迸发出来,朝着张翰狠狠撞来。
张翰本就重伤濒死,又强行燃烧本源,此刻已是油尽灯枯,面对这足以将他彻底湮灭的恐怖反噬,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绝望与不甘,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毁灭洪流临体。
难道……历尽千辛万苦,牺牲了所有,最终却倒在这最后一步,倒在一个不明所以的失败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张翰闭目待死之际,一个冰冷、空洞、熟悉,却又带着一种极度虚弱与飘忽感的声音,突兀地在轰鸣的洞窟中响起。
“呵……果然如此。没有‘人祭’,‘九鼎’终究只是九块顽铁。”
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回荡在张翰的识海深处。
张翰霍然睁眼!
只见在淬炼池另一侧的阴影中,那布满发光结晶的岩壁前,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一道身影,极其缓慢艰难地从虚无中“析出”。
那身影虚幻透明,仿佛由无数细微的灰黑色尘埃与流动的气流勉强凝聚而成,轮廓模糊不清,时聚时散,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其吹散。
但那张脸,那冰冷空洞的眼神……
蒙哥马利!
他竟然没死?!
而且一直潜藏在一旁,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