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倾向，恰恰源自于顾诚所蕴含的那种坚不可摧的顽强意志力量。

    此时此刻，他已经无需再像以往那样四处巡游查探情况了。

    原因就在于，如今的他已然摇身一变，从普通个体升华成代表着整个终极归宿的化身。

    与此同时，那个刚刚提到过的具有主动性特征的细微倾向，则会犹如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真实存在的神秘筛选过滤系统一样。

    潜移默化地对浩渺无垠的众多宇宙空间里，那些正在一步步迈向灭亡终点的各种不同形态的存在体施加影响。

    就这样，他完成了从具体物质层面到抽象观念世界的华丽蜕变。

    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时间和空间限制的束缚，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至高境界。

    可以被形容为凌驾于所有概念之上的超级概念，或者说是先于任何终结出现之前便已存在的终极终结者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