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你该谢我才是。

    王语嫣攥紧了拳头：

    你明明也——

    我也什么？

    李青萝打断她，缓缓坐起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我也喜欢赵轩？还是我也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

    王语嫣的脸色瞬间苍白。

    李青萝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苍凉：

    语嫣，娘上半辈子自困于曼陀山庄，困在对段正淳的执念里，已经够久了。”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娘心动的人，你让娘放手？

    她走到王语嫣身前，伸手抚上女儿的脸颊，声音忽然柔了下来：

    娘答应你，不与他成婚，已是最大的退让，至于其他的......

    李青萝收回手，转身望向窗外：

    你便装作不知道罢。

    王语嫣记得自己当时夺门而出........回过神来，王语嫣看着眼前的碧水潭，露水打湿了她的衣裙，她却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她身后，将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

    龙......

    王语嫣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叫姐姐吧，你也要嫁给轩儿，辈分就不论了。”

    “龙姐姐。”

    小龙女在她身侧坐下，两人并肩望着潭水中倒映的朝霞。

    我小时候，在古墓中长大。

    小龙女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泉：

    师父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便以为，这世间情爱，皆是虚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正在练剑的赵轩身上：

    后来遇到他，我才知道，原来心动是这般滋味。

    龙姐姐不介意吗？

    王语嫣低声问道：

    赵郎他......有那么多女子。

    小龙女轻轻摇头：

    介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