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9 邪恶赐福(1/3)
“这楼看着不错,老朱是会做事的!”张肃看向前方,宗老和翁同瑞站在楼前,还有一名身高十分矮小的男子,他没见过,但根据体型不难猜测应该是灵猴部的改造人!而在几人身旁的那栋楼从结构上看就很不...夜色渐深,天马屿主峰东侧的瞭望塔顶,风声呼啸如刀。张肃独自倚在锈迹斑斑的铁栏边,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火光在远处卫星村零星亮起的灯火映照下,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星子。他没点烟。不是戒了,是习惯——每次真正拿不准的事,他都先掐灭念头,等脑子清透了再点。今晚,他想起唐城废墟里那个跪在血泊中、把半截断刀插进自己胸口的年轻人。那人叫陈砚,沧城联盟第三突击队副队长,韩友文亲手提拔的“鹰喙”。张肃本可以当场格杀,却只卸了他右臂关节,又丢给他一瓶抗生素和三块压缩饼干。陈砚没走。他在天马屿外围游荡了十七天,靠吃腐鼠和嚼树皮活下来,直到被巡逻的哨兵发现,拖进医疗帐篷时,人已瘦成一张皮包骨的弓,眼窝深陷,可瞳孔里没有恨,只有一片烧尽余烬后的灰白。三天前,陈砚在康复中心主动申请加入后勤编组,负责清理废弃发电站的辐射淤泥。没人敢用他,只有钟筱珊签了字。“他不想报仇。”张肃低声说,声音被风吹散一半。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布鞋底蹭过水泥地的沙沙声,很轻,却极稳。张肃没回头,只把烟递向后方。一只手伸过来,指尖微凉,接过烟,低头点了火。火苗腾起一瞬,照亮了刘令萍半张脸——眉骨高而利,眼下泛青,发梢沾着药水味,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旧银戒磨得发亮,内圈刻着模糊的“林”字。她吐出一口烟,目光投向山下:“陈砚今早交了第三份《行为自述》,比前两份多写了四百二十三个字。他说,韩友文死前一周,曾私下召见他,问‘若我死了,你信谁?’他答‘信您’。韩友文笑了,说‘信我,就得信我选的人。’”张肃静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他信的不是韩友文,是‘必须信一个答案’。”刘令萍没接这话,只将烟灰弹入风中:“今天下午,七号村三个孕妇集体出现孕吐反应加重,血检显示雌激素水平异常波动。我让吴小弱带人重新采样,结果刚出来——她们体内的LH(黄体生成素)峰值,比正常值高出百分之二百三十。”张肃转过身:“不是营养不良?不是心理应激?”“不是。”刘令萍直视他,“我查了她们近三个月的饮食记录、作息表、接触史。唯一共同点——全部参与过第一批生育政策报名,并抽中名额。而她们的丈夫,都在精英军团‘黑刃’分队,上月执行过‘清道夫行动’。”张肃眉头锁紧:“清道夫?就是扫荡北坡猎魔兽巢穴那次?”“对。他们带回三十七具幼体尸体,全部解剖取样。但没人告诉我,所有幼体胃囊里,都裹着同一类苔藓状菌丝——灰绿色,遇光变紫,含微量神经肽类物质。”刘令萍从随身帆布包里取出一支密封试管,里面悬浮着半透明胶质,“这是从苔藓提取的活性成分,代号‘蛰伏素’。它不致病,不致命,却能短暂激活人体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尤其对处于生育窗口期的女性,触发超常排卵反应。”张肃盯着那支试管,喉结动了动:“你是说……这批孕妇,不是自然怀孕概率提升,是被‘催化’了?”“不是被催化。”刘令萍轻轻晃了晃试管,胶质缓缓旋转,“是被唤醒。蛰伏素本身不会进入母体循环,但它释放的挥发性分子,会通过呼吸系统直接作用于嗅球,再经孤束核投射至下丘脑。这是一种原始信号——类似远古哺乳动物在族群存续危机时,由环境压力触发的群体性生殖亢进。”风忽然大了,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她抬手按住,声音却更沉:“张肃,我们一直以为‘开放生育’是政策选择,可现在看,它更像是生态位反馈。当人类文明退化到临界点,整个种群的生理机制,开始自发校准。”张肃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试管,拇指擦过玻璃壁,冰凉。良久,他开口:“你怀疑,那片苔藓……不是天然长在北坡的?”刘令萍点头:“我让章乡乾调了港口最近三个月的货运清单——上个月十八号,一艘改装渔船从渤海湾驶入,申报货物为‘海藻培养基’,实际卸货量超出申报三倍。船员名单里,有两个人的指纹,匹配沧城联盟失踪档案。”张肃眯起眼:“韩友文的人,没死绝?”“死绝了。”刘令萍斩钉截铁,“但有人活成了影子。陈砚交的第四份自述里提到,韩友文临终前,曾秘密设立‘根系计划’——不培植战士,只培育土壤。他把一批携带特殊基因序列的微生物样本,混入沧城联盟所有对外援助物资的防腐涂层里。这些微生物,在特定温湿度与辐射阈值下,会缓慢繁殖,分泌蛰伏素。”张肃沉默着,把那支试管攥进掌心,指节泛白。远处,一号村方向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接着是鞭炮噼啪炸响——第一批中签的十对夫妻正在广场领证,红绸缠着铁皮旗杆,广播里正反复播放《新婚祝词》。笑声、炮声、喇叭声,热热闹闹,蒸腾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甜腥气。可张肃耳中嗡鸣一片。他忽然想起上午在翠冷轩,付伟军指着巨无霸猎魔兽脑干切片,激动得唾沫横飞:“肃哥!你看这神经突触密度!它不是野兽,是活体服务器!韩友文当年在沧城地下实验室,根本不是在养怪,是在搭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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