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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宁艺卓:我有个办法 (求订阅,求月票!!!)(1/3)

    李阳这次回来为什么这么抗拒相亲?人家白洁那小姑娘昨天回来了,她也见到了,长得干净漂亮,还是公务员,可这傻儿子虽然告诉自己相亲的结果不错,可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热衷的态度。还雇人当女朋友来...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光标在文档最末尾一闪一闪,像一粒将熄未熄的火星。窗外天色是灰蓝的,城市在凌晨四点半还陷在一种疲惫的寂静里,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有车灯划过,短促、冷白,像一句没说完的台词。手机震了一下。不是群消息,不是催更私信,是姜晚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她站在后台通道尽头的消防门边,侧脸被应急灯映出浅浅的轮廓,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身上那件我熟悉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袖口已经洗得微微泛黄——那是我去年生日时,她亲手织的。照片里她没看镜头,只是微微仰着头,望着门缝外透进来的一线天光。右手指尖夹着一支烟,烟头明明灭灭,却没吸,只是任它烧着,灰烬垂得很长,颤巍巍悬在风里。配文只有两个字:“还在。”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十七分钟。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敲下回复。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怕一开口,就崩了这半年来用理智一层层糊上的墙。她不该发这张图。她明明知道,我连她名字打出来都要删掉三次。可她还是发了。像当年在首尔弘大那家漏水的练习室里,她突然把耳机摘下来扔进我怀里,说:“陈屿,你再听一遍《moonlight Sonata》的第三段,这次别只听左手。”那时我正为编舞卡壳焦躁,骂了一句“古典乐谁他妈听左手”,她就笑,眼尾弯成一道月牙,说:“因为你总把最重的节奏藏在底下,像你这个人一样。”现在想来,她早把我看透了。而我,直到她走后才敢承认——那支烟,根本不是她抽的。她从不抽烟。那是她从隔壁男团练习生那儿顺来的道具,就为了拍这张图。她甚至特意选了消防通道这个角度:左侧墙皮剥落,露出底下水泥的粗粝肌理;右侧金属门框反光,隐约映出她身后空荡走廊的纵深;而她自己,站在明暗交界处,像一帧被刻意定格的、正在离场的告别。我放大图片,在右下角像素最模糊的角落,发现一行极细的钢笔字,几乎融进阴影里——是她的字迹:“第七次重录主歌。他们说,再唱不好就换人。”心口猛地一沉。不是心疼。是钝痛。那种被精准刺中旧伤疤的、迟来的、无法反驳的钝痛。我起身倒了杯冷水,一口气喝完,冰得太阳穴突突跳。打开浏览器,搜“姜晚 新歌试音”。页面跳出来三条结果,全是营销号搬运的“某顶流女歌手疑似退圈”“新专辑延期传闻再起”。点进最新一条,发布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配图是姜晚戴着口罩走进录音棚的照片,背影单薄,肩线绷得很直。评论区热评第一:“姐这次真熬不住了?听说制作人当场摔了耳机。”第二条:“上次听她现场还是两年前跨年,嗓子状态肉眼可见垮了。”第三条:“有没有人记得她以前清唱《white moonlight》那段?现在找不到了,全网下架。”我关掉页面,手指发僵。《white moonlight》——我们第一次合作写的歌。词是我写的,曲是她谱的。当时她刚签新公司,我在地下厂牌混日子,两人挤在城中村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用二手麦克风、盗版软件、一台散热风扇嘶吼到凌晨三点的笔记本,硬生生抠出这首歌。她唱demo时声音还是亮的,像一把刚开刃的刀,切开所有嘈杂。后来这首歌成了她爆红的起点,也成了我彻底消失的分水岭。因为三个月后,她站上金唱片颁奖礼领奖台,穿银色鱼尾裙,手捧水晶奖杯,说感谢“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创作伙伴”,镜头扫过台下,我坐在观众席第三排,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攥着一张撕了一半的机票——飞东京,去给另一个女团写歌。我没抬头,但听见她停顿了0.8秒。那0.8秒,比三年都长。我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音乐播放器,搜索《white moonlight》。显示“该资源因版权方要求已下架”。我换了三个平台,结果一样。最后点开一个老粉整理的音源合集,文件名是《w.m.(非官方存档· demo)》,时长3分42秒,大小仅2.3mB。点开。前奏是钢琴单音,干净得近乎残酷。第12秒,她的声音进来,没加任何混响,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奇异地饱满:“……you are the white moonlightmy dark sea……”我闭上眼。听见她在我左边轻声哼副歌,气息拂过耳廓;听见她突然凑近,咬住我写错的歌词纸页一角,纸张被牙齿碾出细小褶皱;听见她把耳机分我一半,自己那侧音量调得极大,鼓点震得我颧骨发麻;听见她说:“陈屿,如果有一天我唱不了了,你还要写吗?”我说:“写啊,写给你听。”她说:“那要是我听不见了呢?”我没答。只把那句词改了第三遍,从“you are the light”划掉,改成“you were the light”。她当时没说话,只是把修改稿折成纸鹤,放进我装速溶咖啡的铁罐里。现在那只纸鹤还在我的书架最底层,铁罐锈了一半,纸鹤翅膀边缘发脆,一碰就簌簌掉渣。手机又震。这次是林砚。他发来一段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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