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散装省兄弟双龙会(1/2)
“真乖,鼻子长得很像他爸爸,眼睛像妈妈呢。”少妇奶茶轻声逗弄着,笑容温婉,“宝宝叫什么名字呀?”“周易淮。”身旁的金牌保姆眼睛紧紧盯着,生怕有半点差池。让她意外的是,奶...平遥古城的青石板路在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马头墙影斜斜地切过斑驳砖面,像一道未干的墨痕。王然穿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外搭藏青色收腰长款风衣,脚踩一双低跟乐福鞋,站在平遥电影宫东侧拱门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那只极简银镯——是前日周余棠助理送来的,没附一张便笺:“贺《机长》破三十八亿,顺祝平遥顺遂。周。”字迹锋利如刀,却收锋于末笔一点微顿,像克制住的余温。她没戴口罩,但刻意压低了渔夫帽檐。身旁站着贾科长新签的新人导演陈屿,正举着手机拍古城飞檐翘角,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角度光影绝了”,全然不知自己正与华语影坛最炙手可热的“票房定海神针”并肩而立。“然姐,您真不进去?”陈屿收起手机,抬手指向电影宫主厅入口,“范老师刚进去,听说待会儿有个闭门座谈,讲‘主旋律的呼吸感’。”王然摇头,唇角微扬:“我这算哪门子主旋律演员?站台都不够格。”话音未落,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拱门外,车窗降下,露出胡莲馨那张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的脸。她今日穿了件墨绿丝绒吊带裙,颈间一串碎钻锁骨链,在阳光下晃出细碎光点,像把小刀划开了秋日的沉静。“哎哟~我们的票房功臣躲这儿偷懒呢?”胡莲馨歪头一笑,眼尾桃花色浓得化不开,“快上车,芳姐刚发消息,说老板到了。”王然指尖一颤,银镯滑下一寸,磕在腕骨上,微疼。“他……也来了?”“嗯哼。”胡莲馨朝她眨眨眼,目光扫过她腕间银镯,笑意更深,“还带了两盒苏式云片糕,说是你上次在花都提过一句‘想吃软的’。”王然耳根猛地烧起来。那晚接风宴后她确实在电梯里随口抱怨过粤式点心太韧,周余棠当时正翻看一份项目简报,只抬眼看了她一眼,眉峰微挑,什么也没说。她以为早被风吹散了,竟真被记下了。车驶入古城深处,青砖墙掠过车窗,光影如梭。胡莲馨忽然开口:“昨儿芳姐跟我说,老板把《赤壁·新章》的剧本批注全退回来了,红笔密密麻麻写了三十多页。”王然心头一跳:“那不是……原定明年开拍的S+级大制作?”“对啊。”胡莲馨伸手拨了拨额前碎发,声音轻飘飘的,“他说第一版女主设定太单薄,‘像用铅笔画美人,线条有了,魂没落进纸里’。”她偏过头,直直看向王然,“芳姐琢磨了一宿,今早悄悄把你的试镜片段调出来,剪了七分钟精华,塞进修订版提案里了。”王然怔住,喉间发紧:“我?可那角色……要演十七岁少女。”“所以啊。”胡莲馨笑得像只刚偷到蜜的狐狸,“他特意让造型组重做了三套‘减龄’方案——发型、体态、甚至走路时手腕摆动的弧度,全按你十年前舞蹈团汇演录像复刻的。”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王然手背,“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他圈出了你第三支独舞视频里,转身时左手无名指那个微不可察的、蜷缩又松开的小动作,批注写着:‘此处加戏,让她在雨夜撕掉情书时,手指仍会下意识重复此动作’。”王然指尖冰凉,仿佛真有雨水顺着脊椎滑下。那支舞她跳了整整一百二十七遍,只为捕捉老师说的“未出口的倔强”。原来有人连她自己都忘了的肌肉记忆,都记得。车停在电影宫后巷。胡莲馨率先下车,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清脆利落。王然刚推开车门,忽见巷口梧桐树影里立着一人。黑西装,灰围巾松松绕在颈间,身量挺拔得像柄未出鞘的剑。他正低头看表,腕骨凸起,指节分明,袖口微露一截冷白皮肤——正是方才视频里她反复回放过的、执笔批注的手。王然脚步钉在原地。周余棠似有所觉,抬眸望来。四目相接刹那,古城风起,卷起几片枯黄银杏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他并未笑,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沉静如深潭,却让王然心跳骤然失序,仿佛被那目光烫穿了肺腑。胡莲馨已袅袅婷婷走过去,抬手挽住他左臂,指尖熟稔地蹭了蹭他袖扣:“都督,等久啦?”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尾音却带着三分试探。周余棠颔首,目光却始终落在王然身上,未移半分。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像大提琴拉过最低音弦:“王小姐,听闻你最近在练书法?”王然喉头发干,下意识点头:“……临《灵飞经》。”“好字。”他终于移开视线,望向胡莲馨,语气平淡如常,“云片糕在后座,替我送她。”胡莲馨笑着应了,转身去取。周余棠却未再看她,径直朝王然走近两步。距离缩短至一臂之遥,王然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墨香——是批注时沾染的。他忽然抬手。王然浑身绷紧,下意识屏息。他只是伸手,替她扶正了被风吹斜的渔夫帽檐。指尖擦过她额角皮肤,温度微烫。“《灵飞经》里有一句,”他声音很轻,近得像耳语,“‘心正则笔正,笔正则形正’。”顿了顿,目光沉沉落进她眼底,“王小姐不必忧心身高。真正立得住的角色,从来不是靠俯视别人,而是让人仰望她的脊梁。”风突然静了。王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她看见他眼底映出自己小小的、慌乱的倒影,清晰得纤毫毕现。那倒影里,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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