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雷寂情绪出现了一丝波动。

    顾凌天继续道:“生灵因悲伤至极而绝望，继而诞生毁灭，这是你们的共同点。”

    雷寂道:“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顾凌天道:“有些事情，还是当事人说出来更好。”

    雷寂瞳孔闪烁，神色冷漠了，身上的气息也在悄然间变化。

    他缓缓说道:“我的妻儿，在那场大战之中被波及而陨灭，那时我不过大圣，根本没办法救她们，我痛恨自己，更痛恨师父，他明明可以将她们复活，却为了一城之人而选择放弃！”

    毁灭神教，是他的敌人，本该最恨的，但毁灭之主却告诉他，打破世间轮回，可得真正的永恒。

    那日之后，他加入了毁灭神教，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时间与血，只为有朝一日打入九幽，带回妻儿。

    顾凌天听着他说，很平静，却又在想如果当初灭世大劫他的亲朋好友全部被杀，他是否会堕入毁灭之道？

    雷寂见他思考，冷笑道:“这天地间没有哪个生灵敢说自己没有黑暗的一面，只是未触碰到自己的极限罢了。”

    “你说的对。”顾凌天微笑道。

    随后又让他陷入沉睡，他走到天道树下，仰望那轻轻飘动的叶片，每一片都蕴含着无穷大道与真理。

    雷寂所言是真，如果灭世大劫中，他的亲朋好友皆死去，他一定会步入毁灭，这是情到达极致的体现。

    毁灭神教是一群悲惨生灵的汇聚之地。

    “速回九幽。”

    突然，他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从未听过的声音。

    顾凌天眸光闪烁，有点好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