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神的疲惫。
“子房,你说,伯珪来了之后,会不会怪我?怪我没有给他太守之职,怪我只让他做了一郡之副将。”刘备双目紧闭道。
张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玄德公,公孙瓒若真的明白了自己在冀北为何而败,他就不会怪您。
相反,他会感激您,因为您给了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若他不明白呢?”
“那便更不能给他太守之职了。”
刘备睁开眼睛,看着张良,忽然笑道:“子房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张良也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温暖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窗外,北风呼啸,吹过阴馆城的屋脊,发出呜呜的声响。
刘备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冀北的位置上。
那个地方,曾经是公孙瓒的疆土,如今已经归于袁绍。
“不知冀州的百姓如何了,我们并州有幽州支援的鸭子,可以解决蝗灾,而冀州则没有这么多鸭子。
哎,这一次双灾齐至,不知天下又有多少百姓遭难。”刘备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张良说。
张良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呆呆出神,似乎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
两日后,一支残破的队伍出现在阴馆城东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