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要是能发我粮食,我以后再也不去太平道那里领粥了。可您发不出来,我家老小五口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吧?”
徐璆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挥了挥手:“滚!”
那衙役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让徐璆心惊肉跳的话:“大人,恕小的多嘴。
这汝南郡的百姓,心已经开始慢慢向着太平道了。
您要是还认不清这个形势,恐怕……迟早要出大事。”
徐璆瘫坐在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跟在徐璆身边多年的主簿,忽然说道:“孟玉公(徐璆),你与兖州刺史曹孟德有旧,当年奉袁公路之命,出使兖州时,曾经与曹孟德达成共扶汉室之愿。
如今汝南有难,听闻兖州因为曹孟德屯田开渠之策,境内并无多少灾民,还能赈济从其他州逃难而来的百姓。
我们何不趁此时,向曹孟德借粮,并引兖州之兵入汝南,让他们将太平道与彭越赶出颖水以西。
就算失败,于我们亦没有损失。”
“当年,孟德告知我,出卖大将军何进,向宦官告密之人,就是被袁氏收买。
甚至先帝之死,都与袁氏一脉有关。
这些年我暗中调查下,只是确定了大将军之死与袁氏有关。
这也是我不愿意跟随袁公路北上冀州的最大原因。
现在汝南有难,也只有向孟德求援一路可走了。”徐璆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