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感觉自己听错了一般。
他感觉赵长生的脑子有大毛病吧!
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个山匪头头要问他朝廷检校太尉借兵,这是多么可笑至极的事情。
童贯低头看着赵长生好奇的问道:“本官想知道你借兵干什么?”
“某家需要给弟兄们报仇找回场子!”
赵长生很不习惯的昂着头看着童贯说道。
“赵长生,本官要听实话!”
童贯显然不信赵长生的话。
“某家还有几个兄弟滞留在辽人的西京城中,所以我需要去救回他们!”
这一次,童贯显然信了。
童贯顿时大笑起来。
“赵长生你认为本官会给一个山寨寨主借兵?”
“你们这些山寨土匪祸乱大宋,还有脸来向朝廷借兵?”
“朝廷没将你们除之,已经算是天大的仁慈了!”
闻言,赵长生并不生气。
反而笑了起来,点点头认同童贯的话。
“童大人,说的是,朝廷确实无能了一些,连某家这样的山寨头头都干不掉。”
“你,你,赵长生就你这样态度,是在谈交易么?”
童贯被赵长生怼的气的跳脚。
“赵长生,你注意你的言辞,此刻,是你在找本官借兵,是你在求本官,不是本官求你,把你的态度给本官放端正些!”
赵长生冷笑一声:“好了,童贯,既然你也知道是交易,就特么不要在某家面前装清高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利益面前就没必要装裱子立牌坊了!”
“明明眼馋某家这些重甲,就好好跟某家谈条件!”
“你,你……”
童贯被赵长生这么直白的话说的满脸通红。
“你粗鄙!”
不知为何他好像被赵长生很容易拿捏一般。
他可以怼的耶律大石狂喷,他甚至敢指着自己老基友蔡京狂骂。
可是他发现自己面对这赵长生,总是有种使不上劲的感觉。
“怎么,你能跟辽人暗中勾勾搭搭,就不敢和某家大大方方的做交易?”
“童贯,趁着某家对你以前与西夏大战,收服四州之地的功绩,还算有些敬佩,就不要在某家面前逼逼叨叨,痛快些!”
童贯顿时莫名的挺直了腰杆,莫名的心中畅快。
这赵长生竟然敬佩自己!
童贯清清嗓子:“咳咳,一副重甲可借俩个兵卒!”
“二十个!”赵长生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
“五个!”
童贯再次与赵长生讨价还价起来。
而且看着赵长生仰视自己的角度,他很是满意。
他希望这赵长生以后和他说话都这种姿态才对。
“十五个!”赵长生死咬不放不放!
“八个!”
“十三个!”
“十个,赵长生这是本官最后的极限了。”童贯大声喊道。
赵长生心中轻笑。
两千多人!
这已经超出了自己预期的一千人。
“好吧,十个就十个吧,但是主将,某家要你手下的都监来担任!”
“不行!绝对不行!”
童贯喊道。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手下再去送死呢。
赵长生面露不爽的道:“某家可不要那之前临阵脱逃的将领,到时候坑害了某家,你童贯负责么?”
闻言,童贯顿时一喜。
这可是你赵长生提醒本官的。
那两个废物给你才是最合适的。
正好本官准备处理那俩个废物呢。
不如借刀杀人!
“赵长生,能给你借兵,已经是本官最大的诚意了,你莫要得寸进尺!”
然后,赵长生阴沉着脸。
不愿意回答童贯。
见赵长生如此模样,童贯心里更爽了。
童贯开心道:“赵寨主,你莫要生气,你放心好了,这借出去的两千人,就从刚才退下来的那四千边军中挑选两千人!”
“还有,赵寨主,此次借出去的兵,他们绝不能打着我大宋边军的旗号!”
然后,在童贯满心欢喜的收获了两百一十副重甲后。
赵长生阴沉着脸接收了两千变边军。
童贯这家伙甚至没有给这两千边军配一匹战马。
甚至还让这两千边军脱去甲胄。
更夸张的是两千边军人手各种各样残破的兵器!
像极了乞丐军。
“童贯老贼,可恶至极!”陶宗旺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厉天闰手握长枪恨不得冲上关隘与童贯决一死战。
这分明就是童贯故意为之,故意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