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宝和腾戡站在府衙中,脸上满是兴奋之意。
背着霸王弓和龙胆亮银枪的少年岳飞,挺着胸膛注视着两人。
“石伯,腾伯你们为何如此开心!”
岳飞这一问,一旁的小箴武也是满脸的问号。
“是啊,石宝哥哥,腾戡哥哥,那田虎的大军都朝着我们来了,你们怎么还如此兴奋呢?”郎中韩伯年着急的问道。
而一直给石宝当下手的黄县令,此刻听闻田虎大军不去攻打宝州州府,反而扭头要攻打他们这小小的黄县。
他腿瞬间就软了,噗通就瘫在了地上。
但是,无人理会这个窝囊的县令。
不过,有一点这些时日,他确实配合的极好。
对石宝的命令那是一丝不苟。
当然,他不一丝不苟估计命就没了。
因为他能感觉到,石宝那眼睛中无时无刻都想砍了自己的脑袋。
石宝一个眼神过去。
黄县令立刻又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坐在一旁的周侗则一脸生气的看着石宝和腾戡。
赵长生这个小兔崽子,到底在干什么。
不仅让自己宝贝小徒弟背着他的兵器招摇过市,将田虎的大军引来。
还让这两个有些憨傻的汉子守城。
虽然不否认这两个汉子,一个在处理县城政务有一手,一个在练兵方面有一手。
但是,面对田虎即将到来的大军,城中八百兵卒怎么能守住县城。
这无异于将黄县老百姓的生死当儿戏。
“如果你们不能给老夫合理的解释,就不要怪老夫到时候拿你们的寨主试问!”
心直口快的周侗丝毫不给石宝和腾戡任何面子。
面对人老脾气大,威望极高的老英雄周侗。
也就除了寨主哥哥敢硬怼。
石宝和腾戡还真不敢硬怼。
石宝憨厚一笑:“周老爷子,稍安勿躁,我家寨主哥哥自然不会让我们面对田虎全部的大军。”
“按照岳飞所说,我推断,我们所应对的敌人,最多只是其中的一半而已!”
“一半而已?”
周侗顿时更加生气的站了起来:“敌人的一半,至少也是数千大军,可不是几百,你们就这般有信心?”
“老爷子,区区几千喽啰而已,又不是几千辽人铁骑,而且辽人铁骑我们又不是没有杀过!”
腾戡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他实在是忍不住,这老头对他们这些时日的质疑,不信任。
还各种挑刺,挑毛病。
要不是打不过,要不是石宝哥哥拦着,更要不是怕坏了寨主哥哥的大局。
腾戡早就想怼一怼这老头了。
“你们杀过辽人铁骑?”周侗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顿时问道。
腾戡准备要回答,石宝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抱拳对周侗道:“周老爷子,你莫要放在心上,我这弟弟性子有些糙,还望见谅。”
杀辽人铁骑这件事自然不能说。
现在全大宋都没有人知道那件事。
否则被有心人传出去,梁山必然再次会成为众矢之地。
这种经历,梁山已经经历过一次。
不能再再经历了。
起码暂时不能再经历。
梁山需要一段平稳的发展时间。
这是寨主哥哥定下的今年的计划,不容有失。
反应过来的腾戡顿时心中一惊。
自己刚才怒气上头差点坏了大事。
寨主哥哥说的对,为将者,第一敌人,果然是愤怒。
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和判断。
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多注意才是。
见腾戡冷静下来,石宝上前接着说道。
“周老爷子,难道岳飞没有告诉您,我家寨主哥哥为何要吸引田虎大军攻打黄县的的缘由?”
周侗本想追问,但是一听石宝这么说。
他顿时看向自己的宝贝徒弟岳飞。
只见,少年岳飞顿时挺胸抬头,满脸坚定道:“师父,这是军机,你不是我梁山军的人,自然不能告诉你!”
额!
周侗差点被自己这个宝贝徒弟给噎到了。
而且岳飞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也没有错。
“鹏举,为师什么时候让你加入那劳什子梁山军了?”
周侗不满的问道。
“师父,你老人家难道忘了,之前出城时你也同意我跟随长生哥哥了啊?”
“当时情况紧急,长生哥哥需要我,那么就应该接受他的命令!”
“而且,古之有云,将在外,师命有所不受!”
啊!
不该是君命有所不受么?
这臭小子啥时候把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