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秦家都被抄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呵!”徐恩礼满是嘲讽意味的干笑两声:“秦谓你这就没有意思了!你那什么都没有抄到的抄家,也能叫抄家?
且不说你徐家的几处粮仓,就你从许世连那里搞到粮食,都不是小数目吧?”
之前还压了徐恩礼一头的秦谓,眼底闪过一丝心虚:“行,那我们凑一下?”
徐恩礼点了点头:“两日为期。”
言罢,上了马车就离开了。
随着那车骨碌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身旁的秦谓一龇牙,愤愤道:“狗鼻子还挺灵。都做得这么隐蔽了,居然还是被他闻到味儿了。”
王金枝尴尬道:“秦小公子为十里镇付出这么多,我替我家在这先行谢过了。”
说完,她矮身行了个礼。
“八姐!”秦谓伸手将她拦下说:“我才不是为了十里镇呢!做这么多,我就是想帮大虎哥,帮三哥,帮你和小逃逃。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这话说得王金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行了,上车吧,你去哪?我先送你。这粮食的事有了着落,其它的东西,还得花些心思才行。”
“其他的东西?”
“当然了!草料、箭矢、草药都是不可或缺的。我虽然备了些,可是京都如果一直不管,这消耗……”
秦谓阴沉着脸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