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想取代我?”梵净笑着说,“就算你能取代我又如何,你难道要与我师兄共享天柱,你能在他手下活着?”
燃灯冷笑不语。
“哦。”梵净故作恍然,“那我明白了,那位太一圣人自诩赢过我,便自大的以为,可以摧毁教化天柱了,是吗?”
“古往今来,万世大劫,仙凡不知轮回几许,你可曾见过圣人陨落?”
“先天就是先天!”
梵净自信蔑视。
“是吗?”燃灯笑着说。
“既然如此,那就请回吧。你继续做你的圣人,我继续布我的道。我不信你能把西牛贺洲的所有人,全部扔进地狱!”
“我有退路,你……没有!”
梵净的笑一时冷住。
他来谈判,但是他不能说来谈判,谈判的事必须对方来提,否则自己便失去谈判的筹码,这事谁急谁就输。
“但我可以……杀了你!”梵净目光一寒,“这不是戏剧台本,你的首尾也根本藏不住,我有随时抹杀你入世的能力!”
说完,牧童直接一掌压来。
“停!”
燃灯喊着。
但梵净根本不予理会,继续施展神通,这又不是小说,他更不是废话不休的反派,必须给这家伙一点眼神看看。
以免让人轻贱,觉得灵山好欺负。
自己打不过太一圣人,难道还打不过区区一位圣仙化身吗?
燃灯同样不怕,笑着说:“你再往前一步,我马上请下玉清、太一二圣!你要是真不怕,就不会乔装而来。”
“轰!”
梵净一掌,轰踏燃灯身后的大山。
最后到底还是停下来,没办法,上一次差点被太一斩杀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
真到万不得已,师兄就未必会死保自己。
“你有话说?”梵净阴沉着眉头,继续保持着高高在上的态度。
“有。”
燃灯说:“我想,来找我谈判这件事,并不是你的意思?而是你师兄给你下的法旨,他是不是想拉拢我?”
“何以见得?”梵净问。
燃灯笑着说:“白榆一日杀三仙,还都是天境大罗仙,善璃圣人应该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截教已经不是以前的截教。”
“你们苦心运算的未来,早就被太一圣人单手掀翻。”
梵净又问:“那是截教的事,是中洲的事。与我灵山何干,与你又有何干?”
燃灯说:“因为太一圣人要的,从来就也不是简单的仙陨大劫,而是整个教化天柱,他将我投进西牛贺洲的棋盘,与你们争夺未来。”
“我是必定在未来成佛的古佛!”
“对吗?”
燃灯显得十分自信。
梵净一阵沉默。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他不禁要问,怎么个个都和开了天眼一样,比师兄还清楚未来。这让自己这种普通玩家怎么玩?
“太一的猜想?”梵净问。
“不。”
燃灯说:“答案就藏在你们的态度中,我这口冷灶放在灵鹫宫已经上万年,突然人人都来烧,可见早就并非冷灶。”
“你不怕烧爆?”梵净讥讽一句。
“来世理论骗骗凡庸也就算了,难不成你还真的信了?”燃灯说,“此生仅有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你觉得我会轻言放弃?”
圣人这种境界,成,就是凌驾规则,不成,永远都受规则束缚。
“呼——”
梵净忽然长舒一口气,不仅不生气,相反还露出几许笑容,说:“如此就好,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
“和你这样的人说话,不累。”
“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梵净说,“果决的令人意外!”
“意外?”
燃灯并不在意地反问一句:“我还以为来之前,你的圣人师兄会告诉你,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梵净眉头一皱,问:“你们以前认识?”
“一面之缘。”燃灯说,“那个时候还没有你。”
“真是令人意外啊。”梵净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灵山愿意和你合作,提出你的条件。”
“嗯哼?”燃灯一副悠然的模样,“条件,除了三世佛的过去佛外,灵山还有其余筹码吗?你们现在已经无力扩张了吧?”
“你同意了?”梵净问。
“当然。”燃灯嘴角一凌,“不同意!你们给出的价码,和太一圣人没有任何区别,我为什么要冒如此大的风险?”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梵净并不意外,“这既是许诺,也是警告。不然,我现在就平了你的这具法身!”
燃灯依旧保持微笑,然后说:“既然如此,那就……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