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原来如此,一切因果早定。
“起来吧。”
湘君苏牧问:“金蝉子,我且问你,慈氏统御七十二尊兵主魔神,犯我瑶池仙境,你师尊善璃圣人可有一言要说?”
“有!”
金蝉子赶紧说:“师尊让我代为传话,慈氏此行他事先并不知情,还是燃灯佛祖前来提醒,才推算出此处危难,命我前来协助。”
“为此,师尊特赐燃灯佛祖,先天五方旗中的东方青莲宝色旗,用以镇压、捉拿慈氏!”
青莲宝色旗,这可是先天至宝啊。
湘君苏牧立即看向远方,正在与兵主魔神对战的燃灯,看上去拼尽全力,实则完全在划水,不肯出全力。
“回去之后,回复你师尊,就说太一圣人已经知晓。”湘君苏牧说,“既然善璃圣人有令,那你就留下吧,保护瑶池,也是保护你的……”
金蝉子脸颊一红。
蒂涌仙子更是羞涩不已。
“咳!朋友。”
湘君苏牧说完,杀向慈氏。
另一边,女娲已经升座高天,河图洛书在她头顶展开,笼罩住整个昆仑山,黑与白的二元数式展开,解构慈氏布下的所罗门大阵。
这是一场术式的较量!
河图洛书之下,黑龙白蛇杀到。
太真王母、九天玄女顿时松了口气,说:“湘君大人。慈氏的实力似乎远超从前。”
“我来,你们压阵。”湘君苏牧说,他可不打算单挑,而是简单粗暴的围殴。
“苏牧……”
看到黑龙白蛇杀来,奥丁也不再伪装,直接展露神王真身,手持昆古尼尔、骑着八足神驹,双盲的沧桑老脸满是笑意。
“你来晚了,你再也杀不死我!”
神王无比自信。
“你不觉得,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显得十分*可爱*吗?”湘君苏牧笑着说,“你是经历过旧日灾变的,就连皇帝、支柱都会死,何况你?”
“你永远不会明白的!”奥丁挥舞着昆古尼尔说,“如果不行,你完全可以试一试,看看我说的是否为假。”
永恒之枪撞上黑龙白蛇,旧日、黎明两代神主的力量,在荒古迎来碰撞。
大道涟漪泛起,九天玄女连站都站不稳,还是太真王母拉了姐妹一把。
“我不会明白?”
湘君苏牧抬手一指,指着正在与河图洛书对算的所罗门法阵,“你是端坐白银之厅上的神王,怎么会用异教徒的恶魔法阵?”
“让我猜猜,一定是某位教会的恶魔,手把手教给你的炼金术式吧?”
湘君苏牧的笑故作灿烂。
奥丁的笑同样故作灿烂。
一个假装自己已经参透秘密,一个假装自己完全不慌。
全都心有忌惮地看着彼此,不肯更多说一句,生怕露出真相。
“不说话?”湘君苏牧问。
“……”
奥丁依旧保持沉默。
“你以为自己在保守秘密,却不曾想过,我知道的远比你多。”湘君苏牧继续试探说,“就让我给你一个提示。”
“你知道我长大的地方吗?”他问。
“精神病院?”奥丁回答。
“是教会的福利孤儿院!”湘君苏牧提高音量,“是在我前脚收到录取通知书,后脚就拆除的,存在了一百八十年的福利孤儿院。”
“教会,对吗?”他再次提问,姿态充满全知全能的压迫感。
奥丁:“……”
神王心有惊恐,他从眼前人道君的眉宇间,看到了故人的身姿,那是一位凌驾众生,前无古人的旧日皇帝。
同时心底大骂贤者,没有处理好事情的收尾。
“有趣的猜想。”
奥丁故作镇静,语气戏谑,说:“既然你这么会猜,那不妨再猜猜看,看看你能不能猜出那位具体的幕后黑手……”
湘君苏牧不耐烦地打断他,说:“贤者!”
淦!
盲眼老人的神情差点没绷住,强忍着心中惊骇,故作姿态地鼓掌,说:“还真是聪明,不愧是黎明皇帝呢!”
随后,话锋一转,讥讽问:“贤者的尸体难道是你亲手挖出来的?”
湘君苏牧盯着奥丁,却没有得到情报,只好嘴硬一句,“或许是自己爬出来的呢?又或者是来自……黎明之外的帮助。”
奥丁:“……”
神王心中已经翻江倒海,不过他能确认,这些都是苏牧的胡乱联想,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实证,只是那位原初之神的嫌疑最大。
“你继续胡猜。”奥丁连忙转移话题说,“我即将完成最后一步,准备好亲眼见证,东方琉璃天国的降临!”
“皇帝陛下,这一次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