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基于伊兰佩文的规则,这两位没有打赢,诞生于末日背景下的【死兆暴君】。简单头脑风暴一下,第十、第十一时刻……”
灯火教宗冷笑,说:“至少有一位时刻的皇帝,不再是土生土长的黎明主角,而是原初来客的【贤者之石】。”
“再大胆一些!”燧皇突然插了句,“说不定,你这两位老乡,轮流作皇帝,分别窃位第十、十一的主角。”
“不排除这种可能。”灯火教宗说,“也就是说,从第十时间线开始,两位原初来客就已经开始偷取黎明世界的力量。”
“最后,酿成第十三时间线,武备废弛的结局!”
“还有一件事。”苏牧继续补充,“第十三时间线的早期,还发生了两件大事件——【黑死病】与【猎巫行动】。”
灯火教宗乍一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就是原本的历史。
苏牧补充上细节,说:“我已经论证,黑死病,还有一个名字叫灰死病。来源于黎明世界诞生之前,从原初之地逃离的一支空天舰队文明。”
“是一种如蛆附骨的基因诅咒,导致这支逃逸的空天舰队文明全员覆灭。后来,相同的诅咒,在黎明尘世爆发,导致尘世大量继血种死亡。”
“甚至引发【大衰败】,致使继血种从此只能生出一位序列继承人。黑死病的尸体,还催生出许多异变的污染巨兽。”
“什么?”灯火教宗说,“两位继血种诞生一位继血种,疯狂的序列灭绝计划,立即创造出大量序列空额。”
“凯撒真是出息了啊!”
“那猎巫行动呢?”他问。
苏牧简单解释一番。
灯火教宗冷笑,“呵呵。旧党疯王此举,与白莲社在南赡部洲的作为何异?不过是从炼丹术,变成炼金术罢了。”
“这位贤者大抵是凯撒的棋子,并且具有强关联性,用完之后随手丢弃,还有……你与新任党魁关系如何?”
听到教宗怀疑党魁,苏牧回忆着,说:“党魁对我照顾有加,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臣之心,我很难认为党魁有问题。”
“嗯。”
灯火教宗说:“我给你的意见是,在已知旧党疯王与凯撒高度关联的情况下,如果党魁没有问题,旧党列席之中必有原初信徒!”
“结社可不可信未知,但旧党一定不可信,千万要小心点!”
苏牧点头,接受这句建议。
“言归正传。”
灯火教宗继续说:“说到底,凯撒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攫取黎明世界的最高大权,这些失窃能量的去处,便不难找到。”
苏牧说出他的猜想,“凯撒一定会将这份力量,重新归还黎明,成为祂从原初之地降临黎明尘世的通道!”
“对!”灯火教宗有着相同的想法,“由此,奥丁的行为就不难判断,他一定是凯撒最终目标的试验品。”
苏牧说:“奥丁以慈氏的身份降临荒古,顺势而为获得善璃圣人的信任,成为圣人记名大弟子,拿到教化天柱的授权,创建东方琉璃世界。”
“随后,使用凯撒交换的炼金术式,将他代掌的东璃天国窃走。”
“最后,最重要的一步,将黎明时刻的大地与山之神国,置换到荒古时刻,完成融合!让奥丁的旧国寄生在教化天柱之内。”
“在我成为变量之后,如果西方的未来导向时间的竖三世佛,则奥丁便能以未来佛弥勒的身份,成为教化天柱圣人。”
“如果我的变量,不足以改变荒古,西方的未来依旧是善璃圣人主导的横三世佛,则奥丁依旧可以退一步,维持现在的寄生状态。”
“那么,代价呢?”苏牧深吸一口气。
灯火教宗说:“代价自然是黎明时刻,缺失一座神主之国,又或许是,凯撒有办法弥补这个漏洞,进入黎明。”
“不要忘记,祂们两位,很有可能不止是窃取黎明实际的能量,甚至有可能劫走了常实宇宙流向原初之地的能量!”
灯火教宗找了个形容,说:“这简直是……双月凌空!凯撒与虞成为围绕在黎明世界边境的两轮高维神明。”
“不。”
苏牧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是……三月凌空!”
“三……?也对。”灯火教宗莞尔一笑说,“还有一轮自黎明世界诞生,便已经存在的圣白之月——卡洛儿。”
“在聊我吗?”
话音刚落,卡洛儿姗姗来迟,一身金白祭祀长袍的她,一如既往的圣洁、优雅,充满不容亵渎的高贵。
“教宗大人,许久不见。”女儿双手摆在腰间,以彼岸花家礼,向这位前辈致以崇高敬意,“还有,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时也,缘也。”灯火教宗的口吻满是怀念与感慨。
“没想到,当年那个天天缠着弟弟的小女孩,一眨眼已经亭亭玉立。”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这对姐弟很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