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赫菈认同。
他突然有个想法,“能不能……”
“把西方古建筑装进去?暂时不可行,除非有一天,我们能开着母舰飞到北境大陆上空,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赫菈说:“这叫为了应对战争危机,文明需要妥善保护文化遗产。”
苏牧竖起大拇指,“专业!”
她回答:“老本行。”
“最后一个问题,蔼歌礼真托岛,有消息传来了吗?”苏牧看向赫菈与顾离,他最担心的还是主角小姐。
诸神牧场一定有控制潘蒂娅的办法,因此,她才是这场危局中最危险的那个。
……
“要生了,要生了!用力呀,潘蒂娅!”
万神之谷。
陈墨白、拉美昔思与安息日之羊的激战正酣,整座山谷都夷为平地。
另一边,伶羊正饶有兴趣地看乐子。
“呜呜呜……”
潘蒂娅的呜咽回荡在「丰育潘母」的黑雾下,“教授姐姐,可怜可怜我吧,孩子是真的打不掉吗?还是说……”
苏玫笑眯眯地说:“当然打得掉。”
“啊?你那还!”
“别急。你会感谢我的?”
“为什么?”
“因为……”
潘蒂娅那如无数肉瘤堆起来的小山上,那朵繁育之花重新绽放,苏玫以创生流溢之数,亲自打开这这最后一层。
赤红的蝴蝶翅膀展开,流溢出彩色的华章,苏玫脱下外套,为睡在花蕊中的孩子披上,包裹住她雪白、娇嫩的皮肤。
伶羊激动地拍着战豨的胳膊,“老猪,老猪,你快看啊!”
“非礼勿视!”
战豨自诩还算是个正人君子,不像这头疯癫羊得了羊癫疯,为了找乐子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他才不看!
“穿着衣服呢!这能让你我看见吗?”伶羊一脸无语。
战豨严肃地告诫着:“皇帝的储君,不可直视!”
“你这是污蔑、造谣,潘蒂娅陛下,冰清玉洁!”伶羊喊着,“谁和你说这是黎明皇储,最多是个神主太子。”
“那也不能看!”
“你怎么一根筋呢!”伶羊骂着,“爱看不看,不是太子,更不是公主,就是神主本尊!”
“什么?!”
战豨头回得比谁都快。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亲眼目睹,丑陋、污秽的肉瘤毒山上的花蕊中,酣眠的居然是潘蒂娅本人!
“呜呜呜……”潘蒂娅还在哭泣问,“教授姐姐,这孩子随我,还是随别人?”
她在心里不停祈祷。
“你睁开眼睛看看,不就知道?”苏玫自信地说。
“好~~~”
潘蒂娅带着颤音,鼓足勇气面对现实,就算不随自己,也不要是……
雷光进入眼眸,欸?她眨了眨眼,一脸惊恐。
“怎么随教授姐姐你啊!!!”
潘蒂娅捂着脸,有些崩溃,居然是这样的打开方式吗?
她一下子想起,羽蛇神弑君之战时,这位炼金大师做的事。
自己不会是被当成羽蛇神了吧?
不可能啊!
“额……”
苏玫一脸无语,从口袋掏出化妆镜,放在潘蒂娅面前。
潘蒂这才发现,不是随教授姐姐,那就是她的教授姐姐,苏玫本尊。
“这是?!”
潘蒂娅更加感到不可思议。
她伸出手,手出现在面前,摸了摸脸,细腻、嫩滑,纯天然、无科技,没有经过任何化妆品的荼毒。
“我生了……我?”她问。
“虽然是这个意思,但我们可以换个词,这叫……新生!”苏玫指着落在她身侧的死兆蝴蝶,“破茧重生!”
“破茧重生?”潘蒂娅并不陌生。
苏玫一脸遗憾,“但是有代价。”
“什么代价?”她问。
“你不会再有序列子嗣,在「凯撒」的灰色诅咒解除以前。”
“好事啊!”
潘蒂娅更加兴奋了,问:“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
苏玫说:“在这场实验中,你几乎遭到完全污染,你虽是神主位格,但在「丰育潘母」面前,不过是无名之辈。”
“这个孩子你注定要生,但怎么生,定义权在我手里!”
“人是动物的一种,孽胎是巨兽的一种。将思维转移到巨兽身上,本就是我最拿手的课题,难点在于如何逆转污染。”
“关键在于,打破「丰育潘母」的支配!”
作为炼金术的学者,潘蒂娅认真听着老师上课。
苏玫说:“二次创生!”
“现在将你、「丰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