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宋援朝摇了摇头,“我该交待的已经都交待了。”
“那是你认为。”中年人加重了语气,“清河是我们省发展的排头兵,不得不说,这离不开你的努力,正是你的大刀阔斧,才有清河的今天,但我们从来都是功是功过是过,如今的清河表面上生机勃勃,但内里有多少疮,捂了多少脓,你清楚,我也清楚。宋部长,清河是你的家乡,也是你拉扯起来的孩子,难道你真就准备看着他生疮流脓?”
“我女婿秦飞现在在哪儿?”中年人说完,宋援朝沉默了好一阵,忽然抬头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中年人眉头紧皱。
“我想见见他。”宋援朝转头看着中年人,“你们安排一下吧。”
“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中年人想了想说,“我会向上级申请。”
“嗯。”宋援朝点了点头,“麻烦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