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清河市公安局控制起来了,我打的报警电话。”
此话一出,宗长明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秦飞,神色很是诧异。
“看来我找你是找对了。”宗长明说,“你这么做,是要扳倒郑泽明?”
“宗大哥,不是扳倒,是让事情回到本来该有的样子。”秦飞看着宗长明的眼睛说,“曹梨花是我的朋友,我的大姐,她死了没人在乎我在乎,她的死,早该有个真相。”
“让事情回到本该有的样子。”宗长明复述了一遍秦飞的话,念念有词,“这话说的真好啊,这也正是我们的目标。”
“宗大哥,我们不一样,你是公心,我只是私心罢了。”秦飞说。
“君子论迹不论心。”宗长明说,“郑泽明在清河,和强生集团的秦辉是莫逆之交,两人来往甚密,这些你清楚吗?”
“不清楚。”秦飞摇了摇头,“我离开清河太久,他们交往甚密我知道,但都具体干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而且我知道的那些事情,说出来也无用,无凭无据。”
“你判断的很对,无凭无据,我们现在卡就卡在无凭无据上面。”宗长明沉沉说,“不过现在郑泽明已经被控制,以他为突破口,掀开一道口子,你觉得怎么样?”
宗长明本以为自己的这个提议会立刻得到秦飞的认同,然而秦飞听后却迟迟没有回应,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