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还有一双黑色渔网袜。
阿珍紧紧攥着轻薄如无物的衣服,一想到她待会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去床上伺候那一团肉球,她,她就止不住地恶心,想要吐。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快点!”
外面传来贾总催促的喊声,阿珍被吓了一跳,她连忙打开了水龙头,营造自己已经开始洗澡的假象。
她以为只要下定了决心,就能够迈出这一步,但是现在到了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逃离。
“快点啊,刷猪呢这么慢!”没过几分钟,贾总再次催促。
这就是命,往哪儿跑呢,欠五哥的钱,诚诚的手术费,你到哪儿去弄,阿珍,认命吧。
最后挣扎了一番,阿珍放弃了所有的幻想,伸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