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呼吸都停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苏婉儿把那张牌掀了起来。
红彤彤的一张红心3出现在众人眼前。
阿光呆住,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他死死盯着那张红心3,又看看刘东亮出的梅花4,大脑一片空白。
红心3……比梅花4小。他狂笑,他嘲讽,他以为胜券在握……结果,是他输了。输得如此荒谬,如此彻底。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狂喜的余韵还未散去,绝望已如冰水般浇透全身。
该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阿光点燃了一支烟狠狠抽了几口,烟头明灭之间,他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
好半天,他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沉声说道:“拿斧子来。”
九十年代的赌场还没有安检,黑道人物行走江湖,斧子砍刀那是必不可少的护身利器。一个马仔从腰里拽出一把斧子递了过来,斧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阿光伸手去接。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斧子上时,异变突生——
他抓紧斧柄的瞬间,左手猛然伸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那个递斧子马仔的手腕往桌面上一按,那马仔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甚至还挂着递斧子时讨好的谄笑。
寒光一闪。
“啊……”
一声惨叫,血光迸溅,温热的液体呈扇面状泼洒在绿色的桌布上,迅速洇开,染红了那张梅花4和红心3。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赌厅,那马仔抱着断腕踉跄后退,断口处白骨森然,血如泉涌,整个人撞翻了一把椅子,摔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光握着滴血的斧子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既不狰狞也不疯狂,反而平静得可怕。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打滚的马仔,又抬头看向刘东,“我可没说我输了废谁的手,现在两清了”,他把桌子上的筹码“哗啦”一下推给了刘东,然后杀气腾腾的说道。
“我们再赌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