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很久没有放开来跑了,作为一匹宝马这是很憋屈的!
突然被牵了出来后前蹄仰起,在空中打了个响鼻!
房俊翻身上马,双腿一夹,法拉利顿时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长安路的风景在疯狂倒退,风像是一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直拍打着房俊的脸,马蹄声很是急促!
但房俊却不在意,脑海中却是在想着该怎么应对李二这个饕餮!
之所以一直没把这些精铁移送军器监是因为渭南铁矿焦煤炼出来的精铁现在产量还不大,一直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
卢氏的船只关键部位在慢慢替换,随便一艘大船换下来都要几千上万斤精铁,刘仁轨那边的装备也得换!
不止是装备,就连快艇也得替换上精铁,不管是冲撞还是短兵相接都有了质的提升,这些都需要精铁!
所以精铁差不多是刚出来没多久就被消耗一空!
也别说房俊不顾大义,不先紧着大唐军队来!
范阳卢氏如此照顾自己,他们本就属于世家门阀,对皇家敬而远之,好不容易有点好处了,你清高献给了大唐军队,这和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
还有刘仁轨,更是因为自己从而改变了命运,有好处不先紧着他们,以后谁还跟你玩?
因为这些房俊连轨道的铺设都一直往后推,没有蒸汽机的轨道慢一点也无所谓!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如果李二这武皇帝缓过气来,大唐国库开始充盈,接下来怕就是战争的开始了,这才太平多久啊,修生养息乃大唐目前最好的选择!
到时候一旦和军监器粘上,那就是一个无底洞,整个大唐的军队装备换一遍得多少精铁啊!
没多久“法拉利”在渭南铁矿前停了下来,房俊能够看到入口处多了一些士兵,小李子也在其中!
对小李子点了点头后房俊把手中的缰绳交给房六,房六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等房俊进入矿区后罗枪立马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开始打着小报告:“二郎,家主带着工部的人来偷师,其中一个好像是乔装打扮的陛下!”
“一群人贼眉鼠眼的,还叫某讲解,但是二郎放心,老罗我假装不知道,什么都没说,看那样子,他们也没看懂!”说罢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要是李二听到得气个半死!
“偷师?此话怎讲?”房俊听的莫名其妙!
罗枪这才把几人进入矿区到处参观以及什么纯粹不纯粹的事情一五一十讲出来!
房俊闻言后差点笑出声来,堂堂千古一帝,居然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焦煤那玩意儿也是现在的匠人能偷师的?
就连李铁也只能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其中原理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也不知道李二是怎么想的,居然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怕不是觉得自己才刚拿出印刷术不好再开口了,才会出此下策!
想到这里房俊笑了,李二虽然无耻,但多少还有点良心,不像武媚娘那般不择手段!
这也是为何房俊哪怕被李二占了便宜也没想着彻底远离的原因,因为在李二这里可没有狡兔死,走狗烹一说,更不会发生功高震主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只要你不让他感受到威胁,你就啥事没有!
他对人才是真能接纳和容忍!
在罗枪的带领下房俊推开简陋的房舍大门,随后就看到李二冷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
房玄龄在一旁闭目养神,杜楚克站在一旁连坐都没敢坐,还有一个精瘦老者垂着手头埋得很低,屋内居然安静异常!
“儿臣房俊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房俊行礼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李二的虎目看来,脸色这才柔和一些:“免礼!”
杜楚客松了口气,娘的,再不来他都快承受不住了,屋内的气氛太压抑了!
房俊直起身子:“陛下突然到访,儿臣未能迎接,还望陛下恕罪!”说罢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李二!
李二挥了挥手,精瘦老者立刻退了出去,等房间里只剩下四人后才开口道:“非是突然到访,房俊,想不想当工部尚书?”
话音落下,杜楚客浑身一颤,莫非下一个告老还乡的是自己?也不知道陛下这话有几分真假!
虽然房俊当这个工部尚书名不正言不顺,就算当上了也会招来很多质疑,但如果陛下要是真铁了心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房俊闻言一愣,随后看了一眼如鹌鹑的杜楚客当即明白了陛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恼羞成怒吓唬一下杜楚客?
可如果自己说好,他会不会顺水推舟?还真不好说!
“那什么,陛下,工部庙大,儿臣镇不住啊!”
“再说了,就渭南铁矿的精铁不是儿臣夸大,整个大唐,陛下你找谁来他也看不明白,和杜大人没啥关系!”
杜楚客抬头看了一眼房俊,眼中有着一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