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愤怒的抬高手臂,将自己刚换的典藏版折叠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当初,这个仲振华的级别可是不如自己的。
如今,人家一年连爬了好几个台阶...
现在,人家指着他的鼻子骂...
“整顿...我整顿个屁!”
...
...
“哈哈哈!”
“哈哈哈!”
陈平安的办公室内,回荡着笑声。
仲振华一边讲着自己刚才与郑海的对话,一边跟省长孙明远递来了香烟。
省里的会议刚刚结束,孙明远没有返回省政府,而是直接在陈平安这里坐了下来。
在高翔宇工地上发生的事情,他也是刚刚知晓。
“平安,他们这拙劣的手段是怎么想到的?你说说想法,让大家也见识见识。”
孙明远说道。
陈平安笑着回答道:
“孙省你应该比我清楚,从郑海的这个人的履历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咱们的常少爷来到知道一手提拔起来的,今天这件事弄不好就是常少爷授意的。”
孙明远脸色正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另外一边的仲振华也是竖起了耳朵。
陈平安接着说道:
“按照道理来讲,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郑海同志一定会全心全意的按照常少爷的要求去做事,而且如果不出意外,刘满仓、黄添丁两个人一定已经被沙坪市局控制住了...甚至罪名和证据都已经编造好了...”
“但是..事实却并没有如此。”
钟振华接话道。
陈平安点了点头,说道:
“这证明这个郑海同志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主儿,这会儿心里还盘算着不跟我们做对呢。”
......
陈平安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把郑海的脉把的准准的。
这个时候仲振华十分认真的看向陈平安,问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陈平安把目光看向孙明远,意思明确的很。
这件事,他不想参与过深,想要交给孙明远去处理。
......
孙明远放下茶水,说道:
“敌人捅了刀子,不还手是不可能的。”
他思索片刻后,对仲振华说道:
“要狠狠抓住这次沙坪市局的失误,给那个郑海扣几个帽子,让他近一段时间都翻不起身子。”
“您的意思是,给他实质性的处分?”
“对!要让他未来一段时间都看不到提拔的希望,要把常少爷的这个‘左膀’狠狠地掰下来。”
“得嘞!”
......
郑海的留手,没有得到任何的宽恕。
反而是给了陈平安、孙明远等人一个‘三姓家奴’的感觉。
这样的人,不能对他好。
沙坪市局。
郑海刚刚被省厅的仲振华骂了一顿,心里正是不痛快的时候。
这个时候,常季节责备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他拿起那破碎的折叠屏,勉强接起了电话。
“常书记。”
“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还弄成这样了?我是真的后悔提拔你上来,没想到你是一个花架子。”
“常书记...我...”
“你就根本没有用心,找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做的那叫个什么事?现在哪里还有这样的仙人跳?”
......
常季节劈头盖脸的批评从天而降,让郑海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在郑海身上撒完气之后,常季节才翻转话头,说道:
“这件事还不算完,刘满仓这两个刁民必须要进去!不然你跟我的脸往哪里搁?”
“是!保证完成任务。”
......
就这样,压力传导是一级挨着一级。
郑海也不例外。
他把分管的副局长骂了一顿之后,又找到了黄泽宇、黄泽宁兄弟两个。
“你们兄弟两个的娱乐城是不是不打算在沙坪干了?”
一见面,郑海瞪着眼睛就骂道。
两人知道会有这么一遭,都是陪着笑脸,耐心的挨着骂。
“就这样吧,你们两个滚吧,以后沙坪市的生意没有你们两个人的份儿了。”
看到郑海动真格,两个兄弟才连声说道:
“这一次是我们兄弟两个的失误,郑市长,你一定再给我们两个一次机会。”
“上面已经决定开始调查我了,我给你们机会,谁给我机会呢?”
郑海皱着眉头侧过脸,没好气的说道。
话虽然说得重,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既然能够把他们两个叫过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