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了,可能过个一年半载就要把她送回去了。”
“送回去?她可是知道我族最大的秘密,兰梦做的那些实验她可都清楚……你确定不是杀了她?”莫钰冷言道。
“多好的女人啊,杀了暴殄天物,你啊就是在边境呆的时间太长,不懂的怜香惜玉。”宫天许啧啧道,“你说的也是,她知道的太多了……实在不行我把她交给兰梦,让她看着处理了……”
两女起身,往下一个方向逛去,莫钰和宫天许跟在身后。半晌,莫钰忽然停下脚步,宫天许转过身,恰好望到他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宫天许,我不怀疑你对魔族的忠诚,但恕我直言,我从未在你身上感受到过喜欢和爱,这种感情我甚至都没有从你对宫锦的身上感受到过……现在你说你喜欢这个由人族变成的魔族兰梦,我需要你给我个解释。”
此时兰梦好像在摊位上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她红着脸,穿着雪白的袖子的小手朝着二人扬了扬。
“她之前喜欢穿红衣。”
莫钰一愣。
“她为了我,换了全身的血液,承受了不知道多少痛苦……”
“你的意思是,因为她付出的多,所以才喜欢她?”莫钰眉头紧皱。
宫天许摇摇头。
喜欢和付出的确存在一定关系,但绝对不是等量的。
“我本身就比较喜欢她,因为她的付出……所以我更喜欢她了。”
“莫钰,那个混血就交给你了,千万别让我妹妹失望。”
飘渺的星空,一望无际的黑暗。
阴冷和寒意遍布全身,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幽邃。
他缓缓停了下来,面前仿佛有一堵透明的墙壁。他的心开始猛烈跳动,他开始向着墙壁的另一侧看去。
墙的另一侧,是黑白的世界。
他的手近乎疯狂地用力捶着那堵墙,灵力,神力,魔力,肉身之力,大道之力,法则之力。他动用了他所能施展的一切,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墙,岿然不动。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的嗓音因为喊叫而嘶哑。
冰儿!冰儿!冰儿!冰儿!冰儿!
冰儿……
墙的另一侧,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女孩也贴在墙上,她也流着泪,双手也流着血。
可无论两颗心相距多近,那堵象征着生死的墙却冷漠地将二人隔开。
下一刻,他醒了过来。
军帐内,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王磐坐起身揉揉眼睛,擦擦眼角的泪水。
他眼中因为冰儿的一抹温柔被名为冷漠的潮水瞬间淹没。
棋子,生死不由己。
棋子的生死很简单。
只要还在棋盘上,就是生。
而死……不过是被人从棋盘上拿下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