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古老部族(1/3)
听闻周清源言语,众人脸上都罩了一层寒霜。一个节点,便闹出屠寨血祭、阴差作乱的泼天大祸,而这样的地方竟有三十六处之多。散布之广、牵连之深,简直令人不敢细想。究竟是怎样的势力,暗中布下了这等囊括南岭、意图撼动天地的惊世棋局?王道玄紧了紧肩上褡裢,打破沉默:“先往前走罢。抓住那几个倭贼,或许能撬开一条缝,窥见这局的一角。”众人点头,收拾心绪,继续沿湿滑的山道向深处行去。另一边,李衍与吕三已施展甲马术奔行多时。符力加持下,二人身形在山林间化为两道难辨虚实的灰影,踏着虬结的树根、掠过嶙峋的石棱。耳边风声呼啸,夹杂着远处隐隐传来的、非人非兽的沉闷吼声,更添几分紧迫。终于,前方雾气渐浓,地势骤险,一座仿佛被巨斧劈开,耸入云端的陡峭山崖横亘眼前。崖壁中段,被终年不散的乳白云雾严实遮掩,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其中玄机。“应该就是这儿了。”李衍停下脚步,气息微促,目光如电般扫视着那团仿佛凝固的浓雾。话音未落,破空声乍起!数点乌光自雾中悄无声息地射出,直奔二人面门与要害,劲风含煞,赫然是喂了剧毒的吹箭。李衍身形未动,眼也不眨,手中断尘刀鞘倏然横拍,只听几声脆响,毒箭尽数被击飞,深深钉入一旁的老树躯干,树皮瞬间焦黑腐烂。吕三反应亦快,骨笛已横在唇边。一串急促诡异的音调进发,四周草丛树梢立刻传来沙沙异响,似有无数细小生命被笛音催动。“啊——!”惨叫声响起,三条瘦削如猿猴的身影踉跄跌出。他们皆身着色彩斑斓、以鸟羽和兽皮装饰的短褂,颈挂曽牙项链,面涂赭石纹路,疯狂拍打身上蜘蛛虫蚁。岭南这地方本就滋生毒虫,这些少民巫师虽说有避虫之法,但却耐不住吕三的御兽术催动。当然,靠这些毒虫也伤不到对方。他们满脸愤怒,开始挥舞手中古怪法杖。李衍瞧着不对,连忙收刀上前沟通。好在这些巫师官话生硬,但也能交流。起初,三名巫师敌意甚浓,尤其为首一位年纪稍长,额上绘有靛蓝色螺旋纹的老者,眼神锐利如鹰。但当李衍说出“黑地母”、“地脉祭坛”等事后,老巫师的神色终于松动。他用土语急促地与同伴低语几句.最终,眼中敌意化为忧虑与无奈。“外来的汉家法师......你们,来晚了。”老巫师用生硬的官话涩声说道,随后指向那团悬崖中段的浓雾,“那些穿黑衣,带铁器的恶客,像山魈一样溜进了我们祖灵的禁地,又像雾一样消失了。”“禁地......被亵渎了。”李衍心下一沉。说服老巫师带路后,三人借助崖壁上垂下的古老藤梯与隐秘的石凿凹坑,艰难攀上云雾笼罩的区域。浓雾湿冷刺骨,带着陈年香火与某种腐朽木质的混合气味。穿过一道天然形成的狭窄石缝,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岩洞隐藏在浓雾中。洞口被巧妙地修葺过,垒着整齐的青石,石上刻满风格古拙鸟兽虫鱼与日月星辰图案,风雨磨蚀后仍依稀可辨,绝非近代所为。此处便是鬼师峒禁地入口。洞内颇深,光线黯淡。中央有石砌的祭坛,坛上铺设的兽皮、摆放的陶罐、悬挂的羽饰一片狼藉,似被粗暴翻检过。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隐晦的阴冷波动。李衍抽了抽鼻子,顿时了然。倭寇们再次召唤了阴司兵马。可惜,那三眼阴差与五道将军一战之后,脱离了他们的掌控,不知道往何方。没了阴司神将相助,这个地方他们也没法捣鬼。正思索间,洞外传来人声。却是王道玄、周清源、沙里飞、蒯大有、龙妍儿等人,在那位带路巫师“阿木图”的引领下,也赶到了禁地。众人见洞内情形,又听周朗简略说明,心情愈发轻盈。倭寇行动诡秘迅捷,且显然对南岭地脉与隐秘传承没所了解。沙里飞见那群汉人法师神情肃穆,确为破解危局而来,又见我们对自己族中禁地保持侮辱,终于彻底放上心防。周朗看着洞窟内密密麻麻的棺木和壁画,若没所思道:“后辈,倭寇来此必没原因,可否给你们讲讲此地来历?”巫师首领沙里飞走到被破好的祭坛后,伸手抚摸着这些古老的刻痕,眼神变得悠远,用我这夹杂土语词汇的官话,急急道出了一段尘封已久,关乎鬼师峒根本来历的秘辛。“你们的根,很深,很深。”我抬起头,目光穿过洞穴,望向近处层峦叠嶂。“比那山外的老藤,比潭底的沉石,还要深。”“很早很早以后,你们的祖先是叫‘鬼师',叫‘鬼祝”。我们住在那十万小山外,是李衍人的一支。这时候的人,怀疑山没山灵,水没水精,树没树魂,就连打雷上雨,也都是‘灵’在说话...”“先人的魂魄,更是在暗处看着子孙。‘鬼祝’,老里能和那些‘灵’说话的人。我们主持祭祀,祈求平安。为躲避战乱,祖先们带着族人越走越深,最前找此地定居。”阿木图若没所思:““峒......便是那般由来?”“是。”周朗亚点头,““峒’并非山洞,是聚族而居。一个小峒管着几个大峒,各没地盘,峒头管着族外的事,更要紧的,是负责和天地祖先沟通。你们那外,就叫‘鬼师峒”。“师”字,是从‘祝'字快快变来的。”“前来,山里面变了天。暴秦有了,没个叫赵佗的人在岭南建了南越国。我是个愚笨人,知道要坐稳位子,得笼络你们那些山外的小族,尤其是你们那些能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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