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和他还有没有来往?”
“没有,自从我怀孕以后就没有和他见过面。”
“他知道小逵是他的孩子吗?”
“不知道。”
“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也不为难你。西城区那里有一套大平层,就给你们母子了,你手里存款应该够你们母子生活一辈子了。”
“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李通诚大声吼道。
“堂叔,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就继续问,我也第一次施法,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李博文进来说道。
“不需要了,我已经问清楚了。”
这时彭于燕也清醒过来了,问道: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做什么,只知道小逵是涂礼逵的儿子。”李通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李博文也随之离开,同时取走了录音笔。
留下彭于燕一个人在此发呆,他们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李通诚怎么会知道小逵不是他的孩子。
……,……。
银辞树被召见软禁以后,几个小时都无人过问,到了晚上才有人给他送来食物和水。
“请问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误,要把我软禁在这里?”银辞树拉着送饭的人问道。
“不知道,我只负责给你送饭。”来人说完就离开了。
银辞树左想右想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什么罪才被软禁,于是也就不想了,先吃饱了再说,总比做一个饿死鬼要强。
吃完饭之后,送饭的人来收走了餐具。
不一会进来二女一男,一人架好摄像机,打开录音设备,一人打开电脑准备记录。只有那个领头女人却什么也没有做,她不是别人,她是龙炎阁的副阁主武春燕,因为事发突然,需要快速有一个结果,龙炎阁阁主就派武春燕来审问。
武春燕只是盯着银辞树看了两眼就坐在中间,三人坐下以后,银辞树知道审讯开始了。
“姓名、年龄、职务?”武春燕问道。
“银辞树,55岁,京城卫戍区SLY。”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武春燕问道。
“不知道。”银辞树说道。
“说说你是如何在短短十年时间,从一个团级晋升到现在的位置的?”武春燕问道。
“我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工作兢兢业业、成绩斐然,得到了上级的肯定才荣获晋升的。”银辞树说道。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听听这段录音。”武春燕打开录音笔。
银清雨的声音传出来:
“你他ma的做春秋大梦,想让我的父母来给你赔礼道歉,你配吗?实话告诉你,我父亲是卫戍区的SLY,想要动我,你有那个胆量吗?”
“很好,你能告诉我你和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给老子听好了。我父亲是京城卫戍区的司SLY银辞树,老子叫银清雨,现在知道怕了吧?”
银辞树此时知道是自己的儿子银清雨惹下的祸。
“银清雨,知道你父亲是如何坐上卫戍SLY的位置?”
“我父亲背后财团支持,当然是用金钱开路,一步一步的钻营上来。”
“你父亲背后的财团是哪家?好像我们华夏还没有财团。”
“当然是海外财团呀,就华夏这个破国家早晚都会是别人的。”
此时银辞树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突然召见而进行软禁,都是自己这个不学无术、崇洋媚外的儿子口不择言而惹下的祸。
“银辞树看看这是什么?”武春燕说道。
银辞树抬头看向武春燕,武春燕双眼中射出一丝红芒没入银辞树的双眼。
“银辞树,说说你背后财团是谁?”武春燕问道。
“我背后的财团是扶桑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一切都是我太太在操作,她拿出很多钱来让我上下打点,为我的仕途辅路。”银辞树说道。
“知道你太太是什么人吗?”武春燕问道。
“以前不知道,儿子上学以后,她教授儿子学习扶桑语言文字,我觉得奇怪就问她为什么要教儿子学这些?她说多学一门外语,以后了好出国留学。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只到她拿出大笔的金钱,让我为仕途辅路时才知道她是扶桑间谍。”
“难道你以前就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吗?”
“没有,她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在高中就开始谈恋爱了,后来我们进了考上了大学,我考上了军校,她考上了外国语大学。在这期间我们相互鼓励、相互勉励,我大学毕业以后,她建议我继续攻读硕士,随后又让我攻读了博士,直到我30岁博士毕业以后我们才结婚。”
“那她的父母是扶桑间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