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我听说你出狱了就请假来看你,我来了还能跑吗?你也用不着这么猴急,去洗个澡我等你。”
花华已经被欲望迷失了心智,根本就没有防备之心,于是就去卫生间洗澡。汪亚萍趁花华去洗澡之机,给花华冲了一杯咖啡,里面加入速效安眠药。
花华快速的洗澡,赤身裸体走到汪亚萍面前就要行兽欲。
“花少,我给你冲了一杯咖啡,你喝了就到床上等我,我洗澡后就来。”
花华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自己曾经呼来唤去、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汪亚萍,已经对自己去了杀心。喝下咖啡就去卧室的床上躺着,速效安眠药很快就起了作用,花华就昏睡过去了。
卫生间间的汪亚萍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来到卧室,看见盖着被子的花华,就叫道:
“花少,我来了,花少,花少,我来了。”
汪亚萍推了几次都没有推醒花华,还去把大门反锁好,回到房间从随身包中拿出一包手术器械,掀开被子说道
“花华,你不是想玩弄我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来玩弄我呀,来呀,来呀,来玩弄我呀。”汪亚萍说道。
汪亚萍戴上乳胶手套穿上手术服,拿起手术刀随后又放下,拿起麻醉药就给花华注射了一针,用针头扎了好几次,花华都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拿起手术刀,手起刀落,就把他的根给切下来,然后止血缝合包扎。做完这一切之后就离开了,连手术器械和乳胶手套手术服都没有拿走。可能是汪亚萍知道警察迟早是会找到自己的,没有必要去销毁凶器,只是把花华的根给走了。
?静芝第二天回家后,看见儿子还在睡觉,以为儿子昨晚纵欲过度也没有打扰他。等到午饭做好也还不见儿子起床,就到儿子房间,就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就上前推花华,不管怎么推都没有推醒,就掀开被子一看就惊呆,儿子的小腹处贴上了敷料,床上还有一滩血迹和手术器械。
她知道事情不妙,于是她就拨打了110和120。
警察接到报警电话说是发生了凶杀案,立马让最近的派出所出警,警车一路警灯闪耀、警笛长鸣,十多分钟四名警察就赶到了案发现场。先检查伤者之后,发现脉搏心跳都很平稳,知道没有生命危险。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伤者的?”带队警官问?静芝。
“我早上才回家,看见儿子还在睡觉,以为是他累了就没有打扰他,我做好午饭以后。看见他还没有起床,进来叫他起床时才发现的,于是我就打电话报警叫了救护车。”
“知道你儿子有没有什么仇人?”警官问道。
“昨天我儿子的前女友汪亚萍给他打过电话,……。后来我就离开家在酒店过了一夜早上才回家。”?静芝说道。
“你知道汪亚萍是做什么的?”警官问道。
“她和我儿子都是江汉医科大的同学。”?静芝说道。
警官立马向上面汇报了案情,也将在花华的手机上汪亚萍的手机号码一并向上级汇报 了。
救护车也来到了案发现场,经过警察同意之后急救医生才将花华给抬走。
分局派来了刑侦警察来勘查现场,整个案情非常简单,凶手只是报复行凶,而且是曾经被伤者伤害过的,要不然也不会只割去了他的根。现场没有打斗和毁灭凶器的痕迹,也就是说明凶手,根本就不怕警察找到自己。
汪亚萍作案之后根本就没有离开江北,离开花华家后把他的根喂了一只流浪狗,把手机扔进垃圾桶。然后回到酒店洗澡更衣,坐等警察来逮捕自己。
只到晚上警察才来到酒店抓捕汪亚萍,她面对警察没有丝毫害怕,平静的说道。
“你们警察办案的效率太差了,案发到现在已经快24小时了,如果我想逃跑说不定就能逃脱法网。”
“那你为什么不跑?”警官问道。
“我连性命都不要了,为什么要跑?”汪亚萍说道。
“既然不要命了为什么不杀他?”
“我就要让他生不如死。”汪亚萍说道。
“跟我们走吧。”警官说道。
“你们不给我戴手铐吗?”汪亚萍伸手说道。
“不用了,你有24小时都没有跑,不戴手铐你也不会跑。”警官说道。
案发现场位于城南分局的管辖区内,高大雷现在是这里的副局长。汪亚萍被带到分局,就开始审讯。今天高大雷值班,就在审讯外面观看审讯。
审讯室有三名审讯员,一个负责录制视频,一个负责记录,一个负责审讯问话。
“姓名、年龄、职业。”审讯员问道。
“汪亚萍、女、26 岁,无职业。”
“说说你伤害花华动机是什么?又是用什么手段去伤害花华的?”
“我伤害花华动机就是为了报复他,就是他毁了我。手段简单的很,在咖啡里加入了速效安眠药,趁他昏睡时候还给注射麻药,怕他在疼痛醒过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