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忙着干活,刚上楼时,背影倒没认出是陈安……
“老,老板……这个,那个……”
“先打扫一下吧,一会记住我包厢账上就好!”
“哦,哦……”
袁歌尴尬的看向陈安,本想着说点什么,可是看到他白衬衫胸口的印记,愣了两秒后,当场‘噗’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笑,又轻又脆,还带着几分狡黠。
陈安顿时有点手痒,真想把她按在腿上,狠狠的抽上一顿。
一直到包厢中,两人点餐餐,袁歌脸上还是带着隐隐的笑意。
“不是,我说你有完没完了,是不是看我倒霉,你特别开心?”
面对陈安的不满,袁歌傲娇的哼了声:“那是当然,谁叫你这坏家伙,动不动就欺负我的!
这下知道我得厉害了吧?”
陈安咬了咬后槽牙威胁:“歌歌同学,你怕是高兴的有点早,你以为每次跟你见面,我都倒霉是好事?”
“什么意思?”
“嘿嘿!我们东北老家有个风俗,倒霉的时候,必须要窜窜点子?”
看着陈安那坏坏的表情,袁歌就感觉他没憋着好话,可是就是忍不住想知道:“窜点子?怎么窜?”
“咳咳,这个,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办法——
有对象的找对象做点爱做的事情就好。
有老婆的也一样的流程!”
他顿了顿,故意拉长语调:“至于单身汉嘛,能蹭左邻右舍的媳妇也行,实在蹭不着,那就只能去洗浴足疗,找个女菩萨商量好价格,也能解决。”
“我呸!”袁歌脸一热,羞恼的瞪着陈安:“从你这流氓嘴里,就听不到一句正经话!”
“哎,天地良心。”陈安故作委屈:“这真不是我瞎编的,真是我们那边的老风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袁歌低下头,耳尖悄悄发烫。
陈安收敛笑意,一本正经给她讲故事:“像咱俩这样的,我虽然没听过一模一样的,但是听过类似的——”
袁歌心中腹诽:臭混蛋,忽悠,我看你要怎么忽悠我!
“听村里的老人说,我们隔壁村有个小寡妇,和一个死了老婆的光棍,两人一见面必然有一个倒霉的,走路崴脚,喝凉水塞牙,样样都来。”
“后来村里来个算命老先生,说两人是几辈子的冤家,八字犯冲!”
“想破解,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从此千里相隔,再也不见……”
“那两人一听,自然不肯自己离开,指责对方是倒霉鬼。”
“后来有一天,两人上山采山货,又碰到一起,正想吵,天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两人只能就近躲进一个山洞中。”
“雨下了一夜,孤男寡女,身上湿冷,不可避免的凑在一起取暖……
后来,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看着袁歌泛红的脸颊,陈安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撩拨:
“从那以后,两人不但不倒霉了,反而运势越来越好,日子越过越红火,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羡慕的富户。”
陈安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诱人的红唇上,慢悠悠的问:“你说……咱俩这情况,可是比他们还严重,时间长了终归不是个事情,你想不想解决?”
袁歌心里慌的很。
这个混蛋……
这种时候用这种骗小孩子的段子唬她。
什么小寡妇,什么光棍,还山洞躲雨……发生好事。
明明知道这是故意撩拨调戏自己。
可她就是忍不住心跳加快,呼吸都不敢大声!
哎呀,好讨厌!
她咬着下唇抬起头,强子镇定瞪了一眼陈安,伸手推了推他脑袋:“少来这套!当我是小孩子么?再说又不是我倒霉!凭什么要我解决!”
“袁歌,你这话什么意思?像赖账么?”
“啊?”袁歌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的一脸懵!
“某人可是欠我一万斤小龙虾呢,还是亲手剥的那种,所以想拒我于千里之外,想都不要想!”
“哼!撑死你这个爱胡说八道的混蛋!”
陈安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满是愧疚的道歉:“对不起啊,袁歌……”
“额?”袁歌本来是想抽回手,结果被陈安突如其来的道歉打断了:“你,你干嘛跟我道歉啊?”
“其实,我收拾郑晋男,并不只是因为他找人跟踪我——
更重要的是你太重情重义了,八年的情分,我怕你放不下,还会继续受伤害……
所以我来清扫掉障碍,后路我来断,你只需要往前看,往前走。”
袁歌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狠狠的抽了抽鼻子,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的往下掉。
来的路上,她就想过郑晋男进去后,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