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平淡麻木的婚姻,想起陈健常年忙于业务,以至于夫妻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那种躲躲藏藏的不安全感。
那份无人理解的委屈,竟然跟陈安这份遗憾悄然共鸣——
他们都是被困在原地,渴望慰藉的人。
她的心里防线,在这份心疼跟共鸣中,悄然松动。
先前被陈安注视时的虚荣与刺激,此刻有了一个合理的落点。
她长得像他的白月光,不是偶然,或许是宿命般的慰藉。
这份认知带来的特殊感——
让她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总裁办主任,不再是那个被婚姻抹去棱角的普通妻子。
她是唯一能看懂陈安遗憾,能慰藉他伤痛的人。
这份独一无二的价值感,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内心的不安全感跟空虚寂寞。
让她暂时抛开了顾虑跟羞耻,默默告诉自己:
陈安不是轻浮,只是太孤单。
自己靠近陈安,不是背叛,不是为了虚荣,而是为了治愈一个被遗憾困住的人。
当她再次看向陈安时,眼中的警惕消失,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关切。
说话的语气,也下意识变得心疼:“陈,陈总,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话一出口,郝敏瞬间变的极为的紧张,甚至有点懊悔,自己的冒失会惊扰到陈安心底的柔软。
而除了这些,还有一种期待,渴望听到更多关于那个女人的故事。
陈安微微抬眸,静静的跟她对视片刻,已然清楚感受到,郝敏已然掉入了,自己信手拈来的共情陷阱中。
微微一叹:“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瑕的人,就注定少不了烦心事。”
听到这话,郝敏明白,自己想知道的故事,暂时听不到了,稍微有点失望,不过也能理解,语气更加轻柔小心的问:
“那,不知道这烦心事,我是否可以帮到你。”
“郝敏,你的能力很强,如果能到我身边工作,可以让我避免很多的烦恼。”
面对突如其来的邀请,跟称呼的转变,郝敏心头微颤,忍不住有一瞬间的悸动。
可是很快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以你的地位,想要找到一个,比我能力更强的人,轻而易举。”
“你说的对,想找到能力更强的不难,可……”陈安话语顿了顿:“可难得是,没办法轻易相信。”
郝敏喉咙滚动,话语中的暧昧气氛,让她身体轻微的颤抖,那种替身的快感,被特别的对待,让她有些上头。
她忍住心里的冲动,委婉的拒绝:“信任是一步步慢慢建立起来的,就像是我跟汪总一起共事六年多时间。”
说完,心里有些不忍,又连忙补充道:“不过,如果你有事情需要我做,我一定会尽力做好的。”
陈安露出一阵恍惚之色,仿佛是在这一个瞬间,多年的时空再次的重合——
良久,收回视线低下头,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病态的脆弱混合着温柔开口:
“郝敏,你知道么?每次看到你,我都……那种近在眼前,却又抓不住的感觉,很折磨人。”
郝敏的心脏猛的一缩,看着陈安的脆弱,她的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柔软,很想开口安慰,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
只能任由那股心疼,在胸口乱撞,很是难受。
就在这时,陈安的身体忽然前倾,两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那股极强的男性气息,充满了侵略性,让郝敏下意识的想缩,却又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郝敏,你知道么?我很后悔调查你……我只是想了解你,不想为难你,真的。”陈安说话的声音很轻,可是却字字诛心。
郝敏的眼睛瞬间瞪大,话语中的内容,让她呼吸一紧,仿佛有恐怖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好半晌,她才磕磕巴巴的开口:“陈,陈总,你,你这话,我,我没听懂。”
陈安轻轻伸手抚上郝敏的脸颊,温柔的语气中,夹杂着深深的寒意:“郝敏,有些事,不是你想藏,就能藏的住的。
你跟陈健的事情,五年了,全公司没人知道,这种偷偷摸摸,小心翼翼,连说句话都要避着人,不容易吧?”
“轰”的一声,郝敏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指尖猛的攥紧,指甲扎在掌心,一阵的刺痛,才让她能维持表面的镇定。
她猛的抬眼看向陈安,眼底满是慌乱,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跟陈健小心翼翼了这么久。
却是因为自己长的像眼前男人的白月光,彻底的功亏一篑!
之前那份特殊感,虚荣心,此时全都化成一把把尖利的匕首,仿佛要将她刺穿。
陈安脸上的神情,露出恰到好处的病态,抚摸郝敏脸的手,轻微的颤抖,语气冲充斥着让人发寒的戾气:
“我还知道,郭华英鼓动陈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