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君臣之礼,而是就着一张案几对面随意对坐。推杯换盏肆意盎然中却透入着一份洒脱。
“我说李兄啊,你要是待着闷了就出去走走。你天天憋在这方寸之地早晚得憋出毛病来。小弟那华城这不开始重建了嘛。小弟就想着要不要给李兄建个行宫什么的。到时李兄想要去华城坐坐也能有个落脚地不是?”
好家伙,李朗直道好家伙。这一声李兄直接把李朗给整不会了。和天子称兄道弟怕是古往今来也只有你一人吧。
但奇怪的是李朗并没有对这个称呼产生反感,反而隐隐感觉有点亲切之意。
“承蒙贤弟喊我一句李兄,为兄看得出来你确实和那些乱臣贼子不一样。”李朗笑道。
方诺摆了摆手道:“大恒变成这个样子非李兄之过。我要是把你当天子那就只能哄着骗着了。可我要是把你当兄弟,那咱哥俩可就能说两句心里话了。”
“好一个心里话。他们这些人惧我,畏我,又看不起我。只有你能真正对我现在的处境感同身受。就为了这点,为兄先干为敬。”说罢他仰头便干,眼眸中却透露着一丝苍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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