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茶水下肚,拓跋宏话锋一转说道:“前不久本汗收到柔国女王的亲笔来信,她在信中言明说上次刺杀乃是攸国所为,为的就是让我睆国和柔国结怨。对此,先生你怎么看?”
方诺皱了皱眉:“攸国?攸国手伸的这么长吗?”
拓跋宏微微颔首:“所以本汗也觉得蹊跷,虽说前不久攸国曾在本汗手上吃了次瘪,但刺杀小女这种行径于国事来说实在是无甚大碍。相反一旦泄露还会一次性得罪两国。本汗实在想不明白攸国为何行如此蠢笨之事。”
方诺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诚然拓跋宏说的没错。拓跋友荣看似身份高贵,但还没重要到关系国本的地步上去。
哪怕就算拓跋友荣真的死在柔国,拓跋宏也未必会对柔国做些什么。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光两国间的距离就让他望洋兴叹。
因此让这样两个国家结仇实在没什么太大意义。
“那不知大汗的意思是?”方诺可不认为拓跋宏是在无的放矢。
拓跋宏摊了摊手:“本汗没什么意思。本汗就是觉得柔国那娘们所言不实。”
方诺听后不由嘴角一勾:“那不知大汗想要如何呢?”
拓跋宏淡淡一笑道:“不知道现在的昊王日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从泥潭中出来的可能?”
方诺闻言瞳孔一缩,心中惊惧油然而生。
“这话不是我该听的吧?”方诺正色道。
拓跋宏哈哈一笑道:“别人或许听不得,但先生一定可以的。毕竟小女是先生安排去的昊国嘛。怎么样?先生才高八斗,不妨替本汗分析分析?”
方诺摇了摇头:“大汗言重了。方某对昊国的情况属实了解不多,实在无法给出什么建议。”
“是吗?但据本汗所知,如今开容城既没有在柔国手中,也没有在我睆国手中,而是在你那位红颜知己的手中。许幼翎许仙师才是如今开容城名正言顺的城主。”拓跋宏正色道。
此言一出,方诺猛的一下站起。这个出乎意料的消息听在他耳中宛如炸雷。
“这。。这不可能?怎么会在许幼翎手中?”
说起来这就是穆晶晶的谋划了。她准确的把握住了方诺离开幕国的这个时间差,先一步让拓跋友荣把消息传回了睆国让拓跋宏知道。
她料定方诺和许幼翎之间会有联络,但这种联络是建立在方诺在幕国的基础上。
可方诺一旦离开两人的联系必然会中断,这个时间差的出现就能让她有所布置了。
虽然这个窗口期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她精准无误的利用上了。所以才有了拓跋宏的这次来访。
只有在双方信息不明的情况下,他们才能在方诺这边勉强占得一次先手,然后套出很多不知道的情报了。
事情也和穆晶晶预想的那样,方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方寸大乱。
他不明白许幼翎怎么会脑袋发热接下这个烂摊子,她不应该是这样没脑子的人啊?
拓跋宏见方诺面色难看,就知道穆晶晶的谋划应验了。方诺果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只见他神态平静的摊了摊手道:“没什么不可能的,这种大事本汗还能骗你不成。是真是假先生一问便知。总之现在许幼翎是不折不扣的开容城城主。而且是在三方共同见证下接下的开容城印玺。”
方诺人麻了。他虽然信不过拓跋宏,但在这种事上他绝不可能对自己说假话。
“先生你想谋划昊国就直说。本汗难不成还能反对不成?但先生你千不该万不该在谋划昊国的时候把小女也牵扯进去。这次是小女命大有穆少卿帮忙挡了一箭,可若下次她身边没人挡箭呢?”拓跋宏语气阴霾,面露狰狞,像极了一个讨债的老父亲。
“我。。。”方诺咽了咽喉咙半天说不出话来。信息差带来的落差让他无法有效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如果许幼翎真成了开容城城主的话,那这一切岂不正向拓跋宏说的那样把拓跋友荣当枪使吗?而且谋划昊国一事也坐实了?
他现在脑子是一团乱麻,怎么事情开始还发展的好好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既如此,那方某尽快找人把拓跋别吉接回睆国。”想了半天方诺也只能如此应对了。
可拓跋宏听后却冷笑一声:“接回来?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知道本汗为了调动人马去一趟昊国花了多少代价吗?现在不但人去了,我睆国的意图也展露无疑,岂是你一句把人接回来能解决的?”
听到这话,方诺也开始渐渐冷静下来:“靠。这老毕登是准备狮子大开口啊。老子绝对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想通此节后方诺定了定心神开口道:“大汗你听错了。我刚才说的是把许幼翎接回来。至于那开容城的印玺我会让她亲手交到拓跋别吉手中。”
拓跋宏闻言目光一凝,心道这小子反应不是一般的快啊。这么会功夫就回过神来了。可他要的是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