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诺点了点头:“既然这位大汗有如此雄心,我又怎敢拂了他的心意呢。对了。我听说你们幕国之前还联合过景国和柔国三家攻昊。怎么事到最后却功亏一篑了?昊国真有这么强?”
见方诺提起这桩陈年旧事,刘崇不由露出一阵苦笑。
“是有这么回事,但先生应该明白,凡是有景国在的联盟能有好下场吗?”
方诺嘴角一抽:“怎么?又是景国拖了后腿?”
刘崇嗫嚅着嘴唇摇了摇头:“其实也不能全怪景国,要怪就怪我们三家都心怀鬼胎。力不能往一处使。这要是能成功那就怪了。”
方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攸国你怎么看?上次你儿子去几国撺掇想要搞死拓跋宏,好像第一个响应的就是攸国吧。”
“攸国啊。”刘崇沉思片刻后说道:“其实攸国最早时候不是个海上国家。换句话说如今睆国东面有一大块领土都是攸国的。”
“真要算的话攸国和睆国之间是有死仇的,毕竟是睆国亲手把他们赶下海的。因此但凡能对睆国咬上一口的事他们都乐意去做。”
“那拓跋友荣在柔国遇刺一事你觉得会是攸国做的吗?”方诺又问道。
刘崇摇了摇头:“我看着不像。”
“哦?理由呢?”
“你说攸国有探子在柔国我信,但要说能策划出那么大手笔的刺杀行动来这绝不是几个普通的探子能做到的。你千万别小看了柔国那群娘们,柔国或许对外攻伐的力度不行,但对内掌控的力度却是毫不逊色的。想要在柔国京城对他国使臣进行刺杀?这要是没有内应你觉得可能吗?”刘崇一针见血的说道。
“难道是他们自导自演?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方诺猜测道。
“这还真不好说。对外说是刺杀拓跋友荣,可谁又知道他们真正想要杀的人就不会是穆晶晶呢?攸国?呵呵。你有见到柔国那位女王在外交层面上对攸国加以指责吗?反正现在都是死无对证,还不是柔国那娘们说什么是什么。”刘崇一脸不屑道。
“哎。你们这些玩政治的人心都脏。一天天的尔虞我诈也不嫌累的慌。”方诺吐槽道。
刘崇闻言一阵无语,心道要是我有横推当世的实力我也想这样好吧?
“你想不想跟拓跋宏见一见?”方诺玩味道。
“这。。。还是不见了吧。”刘崇一脸尴尬道。
“行吧。你继续在这念经,我先去别处逛逛。哎,一生劳碌命,苦啊。”说罢他便拍了拍屁股晃晃悠悠离开了。
刘崇被他搞的有点莫名其妙,这没头没脑的来跟他说这些也不知道又有谁要倒霉了。
是夜。
华城设宴款待了拓跋宏的到来,不管对方来意如何,华城在这方面是不会失了礼数的。
席间作陪的有方诺,杨津星还有陆衍三位院长。童天元则继续隐身建着奇观。
众人推杯换盏间是一派祥和,拓跋宏更是对充满了异样的热情田雍。
无他,若说当今世上在建造一道上谁造诣最深,那绝非田雍莫属了。再加上方诺答应了他的水泥供给,他便更要和田雍搞好关系了。
几杯热酒下肚两人就跟好的穿一条裤子似得。对于拓跋宏事关城建方面的提问田雍也是有问必答。
见两人聊的热闹,方诺也懒得去打扰他们的兴致。他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做到杨津星身边敬了杯酒后问道。
“怎么了杨师兄?是今日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方诺明知故问,自打杨津星进来后就是一张苦瓜脸。就连陪笑时都带着几分勉强。
杨津星闻言吐出一口浊气道:“哎,家门不幸。让师弟看笑话了。”
“得了吧,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嫂夫人算是对得起你了。你要是再不知趣可别怪小弟帮不了你了。”方诺揶揄道。
杨津星微微颔首拱手抱拳:“此事多谢师弟了。”
迎呈秉峥入门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得知这个消息后喜出望外的同时也免不了被杨夫人一顿好削。当然了。杨津星皮糙肉厚被削一顿也算不了什么。
可削完后的农活却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了。
这不整整一个白天夫妻俩都没下床。这要不是方诺派人请他来赴宴只怕两人要鏖战到天明。
望着杨津星惨白的脸色方诺就猜到这家伙是遭了什么样的罪过。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别看杨夫人有病在身,可在求生意志的绝对作用下那爆发出的战斗力绝非寻常人能比。
新仇旧恨一起算可就要了杨津星半条老命了。
“杨师兄,你我兄弟一场别说小弟不帮你。诺。要是你实在坚持不住就试试这个。小弟保证你药到病除。”说罢他就伸手往怀中一摸伸到杨津星面前。
“这是何物?”杨津星满脸疑惑的看着掌心处的蓝色药丸。
“此物名唤擎天丹,乃我岚山阁不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