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都剥夺……”晏苏指尖渐凉,握着她的手微微发紧。
他太懂浮笙,正因如此,她此刻的言语神色,才让他无端心慌。
若连心头血缔结的主仆契,都无法将他与浮笙的生死牢牢缚在一起,那他当真不知,还有什么能将他们二人牵绊。
晏苏的声音含着颤抖,浮笙极少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样子,不由心下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抱住了晏苏:“晏苏,我和你说这些,是为了让你相信我……有些事情,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所以我便和你说不清……我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死了,而你还活着,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好地活下去,等我回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