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只咔嚓一声,数名叛军的脖颈拦腰而断,瘫软在地。
柴哲威率领左武卫紧随其后,刀锋所向,锐不可当。
右卫叛军虽人数众多,但其中大多是近两年招募的新兵,缺乏死战经验。
面对身经百战的左武卫,很快便露出怯意。
面容稚嫩的右卫见秦琼杀来,吓得双腿发软,手中横刀都握不住,转身就要逃。
我打秦琼,真的假的,包死的好不好!
但还是走迟一步,被身后左武卫刺中后腰,惨叫倒地。
“降者不杀!”
斩杀数十后,左武卫将士们高声呐喊,成了压垮右卫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批右卫叛军选择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秦琼率军一路逆行冲锋。
所过之处,尸横遍野,鲜血顺着石板路缝隙流淌,汇成一条条小溪。
不知杀了多久,哪怕强如秦琼,也觉得手臂微微发酸。
直到眼前叛军渐渐稀疏,压力骤然减轻。
秦琼停下脚步,正要喘口气,却猛然发现周围景象有些陌生。
一座朱漆大门半掩半开,门楣上悬挂有彩绸,却被硝烟熏得焦黑,随风飘荡。
两侧酒楼勾栏鳞次栉比,雕花窗棂破碎,胭脂水粉散落,琴弦绷断...
空气里除了血腥味,还有一丝淡淡脂粉香,萦绕鼻前。
这个给他干哪来了?
“平康坊?”
秦琼惊疑一声,眉头紧锁,满心困惑。
他分明记得,严春门位于东市之东,而平康坊位居东市以西。
中间差不多隔着几条街,他们怎么可能杀到这里?
“秦帅,咱们...咱们好像杀岔路了!”
柴哲威疾步赶上,等看清眼前景象,眨了眨眼,同样面露茫然之色。
“想来是方才追杀叛军时,溃兵一路朝西,咱们跟着杀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平康坊!”
秦琼抬手抹去脸上溅落血污,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街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征战半生,何曾有过今天这般丢人显脸——竟被一群逃兵带偏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