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住气。
难不成...是猜到了自己下文,因长乐公主尚未出府,所以不好表明态度?
思索至此,武士彟心中渐渐蒙上一层阴霾。
原以为李斯文少年得志,手握重权,在家中定是说一不二,这才放心将武顺许配为侧室。
可若这般惧内,事事都要仰长乐公主鼻息,那顺儿过门后的境遇可就难说。
山东派系素有惧内传统,房玄龄自是不必多说,‘醋娘子’大名已经传遍大江南北。
但据武士彟了解,哪怕混账如程咬金,稳重如秦琼,都对内人敬重有加,家事尽数交由内眷操持。
但若武顺嫁入徐府,李斯文都不敢为她撑腰做主,岂不是要受诸多委屈?
如此想着,武士彟只好试探性问道:
“古人常道‘成家立业’,恨不得家中稚子才刚蹒跚,便急于系红绳,订婚事...
可依老夫愚见,‘业立家成’,才是水到渠成之理。
二郎此行江南,踏浪平波、屡建奇功,尽显少年凌云意气。
不知等回京叙职后,有何长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