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布置得相对雅致,家具样式小巧玲珑,透着一股女子温婉。
迎面墙上挂着一幅腊梅图,笔触细腻,意境清幽,想来...是武顺亲手所画。
在屋中央,武顺正盈盈俏立着。
一身粉白色襦裙,随着呼吸轻轻摇曳,勾勒出窈窕而纤细的身姿。
头发轻挽,只用一根木簪固定。
浑身不见丝毫珠翠首饰,却更显得身姿娇小曼丽,肌肤莹白,吹弹可破。
武顺正微微颔首,一双美眸下垂,睫毛于眼睑投下一片淡淡阴影。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指尖蜷缩,犹如林间小鹿,天然去雕饰,娇柔惹人怜。
听到脚步声,武顺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怯生生的,笔直落在李斯文身上,眼里再无她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武顺像是被烫到般,惊呼一声,飞快移开视线。
不由地,脸颊已经染遍嫣红,脖颈粉嫩。
见状,两位侍女连忙上前,对着武顺微微施礼:“大姑娘。”
而后便怀抱被褥,轻手轻脚的绕路走进了内间。
院中只剩彼此二人,氛围逐渐变得旖旎。
李斯文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主动打破了这份沉默:
“武顺姑娘,好久不见。”
可话一出口,李斯文便微微皱眉,只觉得自己有些生分。
两人婚事已定,再以“姑娘”相称,实在不妥。
武顺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心头。
“郎君…”
这声“郎君”唤得温柔婉转,却带着一丝幽怨,似乎是在埋怨他的不解风情。
李斯文心思急转,瞬间便明白了因由。
定是方才的称呼!
早在汤峪,他对武顺的称呼便省去了姑娘。
而今两人将订婚事,又突然变得生分,自然有些说不过去。
想通这点,李斯文心中不由泛起几分愧疚。
揉了揉脸,笑容也愈发柔和,语气亲昵:“是某疏忽了,不该这般见外。
那什么...顺娘,不知某此次带来的礼物,你可还喜欢?”
从‘姑娘’到‘顺娘’,几乎一步到位的称呼转变,让武顺脸上红得愈发厉害,从里到外,燥得难耐。
武顺微微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着,眸子动的飞快,似羞似嗔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楚楚可怜,透着几分娇柔妩媚,几分委屈。
心中不愿,却又无法拒绝,只能听之任之,任君胡来。
李斯文心神一荡,一股情愫暗中滋生,想要将她就地正法,欺负得泣不成声,哀声求饶。
“既是郎君所赠,妾身自是欢喜。”
武顺眉目低垂,并未察觉到李斯文眼中火热,嗓音依旧轻柔,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柔情。
“只是...那些珠宝首饰,叫郎君破费了。
妾身平日里深居浅出,也用不上,倒是浪费了郎君的心意。”
李斯文并未着急回应,而是上前两步,距离佳人更近了些。
嗅着身上传来的淡雅幽香,夹杂冬梅清冽,心中悸动愈发强烈。
直直盯着武顺低垂的眼眸,李斯文突然凑近,低声耳语道:
“不过些许小玩意,顺娘不必在意,本就是拿来叫你用的。
若是喜欢,日后本公再寻来更好的,只需...你从别处补偿回来。”
别处,还能是什么别处。
经历过那雨打芭蕉事,武顺自然懂了些,已经是羞得不知该如何自处,只从喉里哼出一声嘤咛。
直到李斯文捏住她下巴,帮她抬起头来。
武顺才几分欣喜,万分羞涩的摇了摇头:
“不必了,郎君有心便好。
妾身不求什么华贵珠宝,只求郎君心中常念妾身,待妾身如初,妾身便已经知足。”
言罢,深吸口气,不停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
良久,武顺鼓起莫大勇气,目光灼灼迎上了李斯文的注视。
“郎君先进屋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言罢,娇躯一扭,转身朝着内间闺房走去。
莲步轻盈,纤腰轻摇,裙摆随着动作拉伸,将那姣好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李斯文跟在身后,目光落在窈窕身姿上,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武顺的身材,比单婉娘、孙紫苏都要来得娇小。
骨架纤细,却又发育得恰到好处。
该丰则丰,该细则细,一颦一笑间自有别样风情。
尤其是那股独有的欲语含羞,与家中女眷或是干练、或是娇憨的气质截然不同。
更让人心生怜爱,忍不住去欺负、挑逗。
走进闺房,一股更为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