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说着,李斯文抬眼看向王敬直,眼神郑重,缓缓而道:
“故此,今日叫你前来,便是有一事要托付于你。
敬直你在工部主持修路事宜,走遍大唐南北,各地驿站、工坊,也都能轻易接触到,可调动不少人力物力。
且你常年奔波在外,消息灵通,做事稳妥,此事托付于你,某才最为放心。”
言及至此,王敬直哪里还不明白事情严重性。
当即坐直身子,神色郑重,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二郎尽管吩咐,无论何事,只要为国为民,某定责无旁贷。”
瞧他这幅郑重,李斯文心中相当欣慰,轻轻颔首,缓缓而道:
“某希望你在修路同时,暗中叮嘱凉州等边境驿站。
叫他们随时留意西域动静,密切关注萧锐消息,不可有半点疏忽。
一旦萧锐得手,便立刻派兵支援、接应,确保一行人能平安回返中原。”
“另外,若还有闲暇,也可帮某留意各地织娘,挑选一些手艺精湛、品性可靠的,秘密培养,不可声张。
等到萧锐顺利回返,便让这些织娘学习如何处理棉花。
好为日后在大唐推广棉花,做好充分准备。”
“二郎放心交给某,定不辱使命!”
王敬直拍着胸脯保证,没有丝毫犹豫。
“等这次返回长安,某便从家中部曲里挑选几名可靠之人。
派至凉州、瓜州等边境驿站,专门留意萧锐书信,日夜值守。
一旦有消息,立刻支援,绝不出现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