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半个月,苏云暮一直带师父们出门。
除了游离月舟不在。
闻人宗、皇甫公夏、单于纯三人争锋相对,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苏云暮调解不了,只能当不存在,闹的狠了,他瞪着三人。
这时候三人就会有所收敛。
苏云暮心累,她们像小孩一样,之前也不这样啊!
不光是他,疆南域、东西巫脉的人也是开了眼,自家主子还能有这个德行,太叫人意想不到了。
她们表示,简直大开眼界。
更绝的是苏云暮的手段,把三人治的服服帖帖,玩笑吃醋只能暗地里,不能当着苏云暮面。
比起对主子的敬佩,她们更加佩服苏云暮。
不愧是拜了三个师父的狠人。
苏云暮对师父们带来的人很大方,苏家人对这些人更大方,出门逛街直接叫管家陪着,有看中的人付钱,走进自家铺子里,看中什么直接拿。
闻人宗她们看的眉头直跳,连连呵斥。
苏肆表示这都不是什么。
对闻人宗她们,苏肆更是大方,只要她们有看中的东西,动辄上千万两银子起步,上不封顶。
有一天,因为闻人宗三人看中同一样东西差点打起来。
苏云暮一脸无奈又看透她们的疲惫,“师父们,别抢别抢,东西多的是,我给你们买。”
话已出口,三人齐齐松手。
苏云暮明白,这哪是看中东西,分明看中他给一人花钱,她们心里不平衡了。
苏云暮生无可恋的一抹脸,当时拜师时可没说是这样的场景啊!
“师父,你们看中的我哪有不花钱,何必为一个伤了和气,不至于。”
闻人宗牙酸,“哼,你个小人精懂什么。”
暮儿送的都是最好的,其她人不配拥有。
巧了,皇甫公夏和单于纯都是这么想的。
苏云暮力竭,对她们瞪眼道:“反正你们都要听我的。”
“好好好。”三人经不住这样的苏云暮,没办法,怕徒弟生气,不好哄!
苏云暮满意,“掌柜的,把这块砚石包起来,我要了。”
“公子,公子。”掌柜的小跑过来,“这个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
闻人宗三人一听不干了,纷纷表示她要。
苏云暮简直头大,把她们抛到一边任她们吵,“还有没有别的?”
掌柜的忙点头,活了那么大岁数哪见过这场面啊,“有,有两个和这等同价值,就是长相不一样的。”
苏云暮一听顿时不干了,“你这掌柜的,有砚石不拿出来,看她们打架好玩吗?”
“这不是不确定你们要不要吗?”
苏云暮指着闻人宗她们,“你看这像是不要的样子?”
掌柜的自知理亏,赶紧把砚石拿出来,“公子,你看看怎么样。”
苏云暮一瞄便知掌柜的说的不是假话,确实名贵。
“多少钱?”
“一共二十万六百五十两银子,我给公子抹个零。”
苏云暮掏银子的手顿住了,他满是狐疑的看着掌柜,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掌柜心惊胆战,“怎、怎么了?”
“掌柜,你是不是故意的?”
掌柜的都要急哭了,“此话怎讲?”
“她们吵的头疼,马上要打起来,你还给我抹零,你生怕她们不把你家铺子掀了是吧?”
掌柜的一听,一瞟闻人宗她们,吓的转脸,确实如苏云暮所说。
“公子所说极是,是小的错。”
苏云暮满意了,总算不是无可救药,“之前那块加上多少钱?”
“三十万七百两银子。”
苏云暮迅速掏钱,大把银票拍在桌子上,“不用找了,拿盒子包起来。”
“是是是。”
来了一个大单,掌柜的比谁都高兴。
苏云暮把礼盒拎着,“师父,走了。”
真是,丢脸……
哪有师父这样的。
走一路,闻人宗三人吵一路,闹闹哄哄堪比小儿闹街。
好多人看过来,苏云暮恨不得有双翅膀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