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宗耍无赖,为人性格像个顽童,大有苏云暮不答应,她绝不起身,一直守着的阵势。
苏云暮盯住她不说话。
闻人宗偷偷瞟他一眼。
苏云暮不说话。
她继续哭嚎,干咧咧不落泪。
余光时刻注意苏云暮,闻人宗拿袖子假装擦泪。
苏云暮一个头两个大。
“停。”
闻人宗停下来,没有方才耍赖的气度。
“你答应了?”
“答应了。”
不答应能如何,总不能真叫闻人宗哭出来。
“说个时间,我还想着回家过年呢。”
闻人宗眼珠子一转,过年?
这个好,正好将暮儿留下。
她有个表情,苏云暮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别想把我留下,年我一定要回去的。”
闻人宗泄气,“好吧。”
真可惜。
苏云暮咬牙,颇有切齿痒痒的无奈,“我带了几包春茶,都是你爱喝的,等会离开带着。”
闻人宗换上笑脸,眼中满是慈爱:“我就知暮儿最好。”
出来不忘带茶叶。
可见他一直想着她呢。
苏云暮说了一个折中的时间,“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后天准备蛊术大比,为期三天。”
“可以。”
闻人宗挥袖离开,“明天我来你这里吃饭,此刻我有正重要的事。”
出去宣传苏云暮的蛊术。
那些个圣女别想闲着,不上进就做好被人踩下的准备。
闻人宗雷厉风行,不到一晚,摄政王的口谕传遍疆南域。
话里话外都是说苏云暮蛊术一绝,疆南域上下无人能出其左右。
此话实在夸大,有摄政王亲口钦定,疆南域的人纷纷表示不服。
闻人宗原意是让年轻一代和苏云暮比划比划。
结果这场蛊术大比,老幼都有。
闻人宗不知明后两日风波,她现在还沉浸在苏云暮来了,拿了好几包茶叶的喜悦里。
跟在她身边的属下见她如此高兴,一肚子话藏的严严实实,半点未露出来。
次日,苏家门口源源不断来人。
认定大门,看好位置。
疆南域的人在苏家周围找房子住下,她们做好充分准备想要一睹苏云暮风采,一览无余她们的摄政王爷金口玉言的人是何模样。
苏云暮一觉睡到中午,醒来便在府里,不曾出去可不知道外面的弯弯绕绕。
闻人宗傍晚进入苏家大门,险些被人堵的进不来。
环视周围,她后知后觉她好心办坏事。
不过她不担心。
苏云暮的蛊术有多强,她有领会。
别说站的那么多人,就是再来两倍,依然不够看。
闻人宗对苏云暮有绝对的自信。
她不会灭自己志气长别人威风。
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的。
闻人大步流星进去,“暮儿,我来了。”
让她看看府里做了什么好吃的。
昨天没吃到府上饭菜她始觉甚是可惜。
苏云暮得到外面对他虎视眈眈的事了。
待闻人宗一进来,苏云暮似笑非笑的,“师父,你来,我问你个事。”
闻人宗咽咽口水,忽然有了不好预感。
暮儿不是要打她一顿吧?
闻人宗不确定!
毫无疑问,苏云暮能干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