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冲涮了一下,然后给我们三个人倒了茶水。
小娅对着李亨说了句“请殿下品茶”,然后就站到南面等待吩咐了。
李亨没有理会小娅,也没有要喝茶的意思。杜有邻端起茶杯,看了看茶水,喝了一小口。我不口渴,就暂时没喝茶水。
李亨说:“贺知章和卢绚,每月至少去承恩殿两次,和我就古代先贤的论述展开讨论,匡正我对某些问题的看法。他们竟然都没有和我提及去年科举考试,负责监考,阅卷的官员,为了讨好御史中丞张倚新,而将他的儿子确定为状元的事。他们很注重自身的言论啊。”
我说:“是啊,这事涉及的官员都是大官、权臣,况且皇上还没有重新考那些及第者,谁能百分之百地说张倚新的儿子没有真才实学呢?”
李亨起身说:“我要走了,我父皇大概已经朝往春楼出发了。我准备一下,也开始向望春楼出发。我听说今天望春楼下有演出,我如果在父皇先到楼上以后,也登楼观看演出,我父皇应该不会责备我。”
杜有邻说:“这就看你如何向皇上说话了,你若是在向皇上请安后,说一些得体的,祝贺祝福的好话,皇上会很高兴的。”
李亨说:“你说得有道理。”
李亨转身向东南门口走去,我和杜有邻起身送他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