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十六名宫女,按照皇上的要求,在沉香亭西面,龙池东畔准备跳舞了,八名乐工站在舞蹈方队的北面,已经开始吹拉弹敲打乐器了。三十六名美貌的年轻宫女,个个身材婀娜多姿,她们跟着音乐节奏跳起了舞蹈。李隆基和杨玉环坐在亭子里,只往西转身九十度,调整坐姿后,居高临下地欣赏这三十六名宫女,白衣飘飘的舞蹈了。
杨玉环轻轻地说:“陛下,宫中美女如云,不管是妃嫔还是普通宫女,都不乏才貌出众,身姿婀娜者,我能被陛下宠爱,实在很荣幸啊。”
杨玉环这话里隐含对自己身材的不够自信,她长相基本无可挑剔,只是身材略显丰满。
李隆基微笑着说:“朕什么美女没见过啊?那些面容艳丽,身材婀娜苗条的美女,已经让朕渐生审美疲劳了,只有她们舞动起来,舞姿轻盈的样子,才能让朕赏心悦目。朕现在更喜欢身材丰盈,容貌美艳的女子,你正符合朕如今心中的美女样子。”
杨玉环微笑着说:“我谢谢陛下的抬爱。为了感谢陛下,我想下去与宫女们一起跳舞,让陛下欣赏。”
李隆基微笑着说:“你跳舞可比她们好看多了,你的身材是略微丰满而已,珠圆玉润的身姿跳起舞来更好看。你去与她们一起跳吧。”
杨玉环起身屈膝行说道:“臣妾谢谢陛下夸奖,臣妾这就去跳舞。”
杨玉环穿着一身绛红色衣袍,向西走出了亭子,下了几节台阶后,站到了跳舞的宫女的方队前面。杨玉环穿的这绛红色衣袍,其实是一种介于道袍,与常服间的服装,可以在宴会活动中穿着跳舞唱歌。
杨玉环精通音乐善于舞蹈,瞬间就融入了到了舞乐的氛围里,跟着音乐的节奏,与身后的三十六名宫女,一起翩翩起舞了。
此时,在亭子北面站岗的陈晓礼,向着李隆基的右侧脸,略低头行抱拳礼道:“回禀陛下,翰林供奉李白已到。”
李隆基微笑着望向陈晓礼:“宣李白进入沉香亭,与朕聊天。”
陈晓礼说:“在下遵命。”
由于音乐声音略大,陈晓礼怕李白听不到他喊话,就走下北面的几节台阶,走到李白面前,向李白说了皇上准许李白进入沉香亭聊天。
李白走上台阶,进入沉香亭向李隆基右侧脸躬身行拱手礼:“微臣李白拜见陛下。”
李隆基微笑着望向李白,并用左手指着石桌东面的木凳子说:“朕请你坐到西面的木凳子上,与朕聊天。”
李白已经直起身,略低头说:“微臣谢谢陛下赐座。”
李白坐到了石桌西面的木凳子上。
李隆基微笑着说:“你看看沉香亭西面,龙池东畔,杨玉环和这些宫女,跳得多好啊。这偌大的兴庆宫,环境优雅,只是有点太寂静,有悦耳的音乐传入朕耳,有她们的舞姿浮现在朕眼前,才让朕更高兴啊。”
李白轻轻地说:“陛下所言极是,杨太真领跳的这舞蹈太好了,音乐也欢快悦耳,这舞乐使得寂静的兴庆宫,增加了不少喜庆祥和的氛围。”
李隆基望着舞姿娴熟,迅捷而飘逸地做着旋转动作的杨玉环,高兴地说:“你看,杨玉环比那些宫女跳得有生气,没有拖沓之感。她是舞乐进行中加入的,瞬间就引领了整个舞队。”
李白微笑着说:“杨太真是舞蹈奇才啊,也精通音乐,并且还对胡人的音乐有所了解。”
李隆基说:“你今后不要叫她杨太真了,她已经还俗了,你以后可以叫她杨娘娘。朕打算明年封她为贵妃,享受以前武惠妃的待遇。”
李白郑重地向李隆基拱手略低头说:“微臣明白了。微臣祝贺陛下又多了一位能歌善舞,多才多艺,才貌俱佳的皇妃。”
李隆基微笑着说:“此情此景,朕想听你吟诗一首。”
李白今天穿了一身白衣袍,头戴乌帽,只是他的乌帽与官员的乌纱帽比,没有帽翅,后面有两条黑灰色的布条。他说:“臣不才,应陛下邀请,即兴吟诵拙作一首。”
李白起身望向西面的龙池,以及龙池边跳舞的女人们和乐队。他下巴的胡须有十多厘米长,被九月初的秋之微风轻轻吹动着。
“龙池东畔沉香亭记
臣尊陛下宣入亭,
沉香亭里话事情。
庆幸今日未饮酒,
以臣微词躬身呈。
九月初天风正好,
万树葱郁池荷摇。
仙女飘飘天懒音,
臣取诗才写宫娇。”
李白即兴创作,并吟诵出了这首七言律诗,一气呵成,吟诵节奏与人诵读既有诗句一样,没有卡壳与不必要的停顿。
李隆基听完这首诗,语气平和地说:“你坐下吧。”
李白轻轻地说:“微臣谢谢陛下赐座。”
李隆基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