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依旧驱不散彻骨的寒意。
“油田的事情,陛下自有定夺。但在接到命令之前,这片土地,我们必须牢牢攥在手里。”吕布的声音在帐内回响,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说说吧,怎么个攥法?”
帐内一片沉默,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这地方太大了,也太冷了。坚昆和丁零加起来,地盘比整个并州都大。
总不能把五十万大军全撒在这里当桩子,那别说征服世界了,光是后勤就能把大汉拖垮。
“总裁,”陈宫率先开口,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属下以为,强压不如巧治。此地民风彪悍,若一味镇压,恐生后患。不如效仿我大汉旧例,设立都护府,以胡治胡,因俗而治。”
“以胡治胡?”马超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公台先生,这些蛮子脑袋里想的都是抢劫和女人,让他们自己管自己,不出三个月就得乱成一锅粥。到时候还不是得我们来收拾烂摊子?”
庞德也瓮声瓮气地附和:“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如全迁到关内,打散了分到各州郡,不出三代,就都变成汉人了。”
“孟起和令明将军所言,虽是快刀斩乱麻,却非长久之计。”司马懿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片,镜片上瞬间蒙上了一层白雾。
他擦掉雾气,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此地距离关内数千里,大规模迁徙,耗费巨大,且水土不服,死伤必重。再者,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拿下整个北境,为大汉攫取资源。若是人都迁走了,谁来放牧?谁来帮我们寻找更多的矿产?谁来适应这恶劣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