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带来的无尽恐慌,向着南道诸国疯狂蔓延。
当曹仁亲率十万大军,兵锋直指南道第一站——鄯善国时,他甚至连望远镜都还没架好,就看到远处地平线上尘土大起。
鄯善王,这位在山王国时第一个被吓晕过去的使节的君主,此刻的表现比他的使节还要不堪。
他率领着国中所有能喘气的文武百官,连王城都顾不上了,直接跑出城三十里地,黑压压地跪在了荒漠之上,那姿态比朝圣还要虔诚。
长长的队伍最前方,摆放着十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旁边还跪着上百名穿着薄纱、瑟瑟发抖的西域美女。
“罪臣鄯善王,恭迎天朝上将军!”鄯善王五体投地,脑门死死地磕在沙土里,声音带着哭腔,生怕声音小了对方听不见。
曹仁骑在马上,连马背都懒得下。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打开的箱子,里面金光闪闪,全是黄金。又扫了一眼那些美人,姿色确实不错。
但他没有任何表示。
军阵之前,一片沉默。只有十万大军肃立时甲叶摩擦的轻微声响,以及风吹过旗帜的猎猎之声。
这种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恐惧。
鄯善王跪在那里,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冷汗浸透了他的王袍,后背一片冰凉。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难道是黄金不够多?还是美女不够漂亮?
“将军……上将军……”他颤抖着声音,还想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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