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夏侯渊疯狂的咆哮声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山谷。
“给老子开火!撕碎他们!”
“哒哒哒哒哒——!”
上百挺重机枪同时喷吐出死亡的火舌!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前方的石垒!
石垒上,那些还在徒劳地射箭、投石的贵霜士兵,像是被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血肉横飞,惨叫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之中。
紧接着,装甲车冲到了石垒之下。
“轰!”
第一辆突击车,毫不减速地撞上了用巨石堆砌的堡垒外墙!
那被迦腻色伽引以为傲、认为坚不可摧的防线,在钢铁与内燃机的绝对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巨石崩裂,墙体坍塌,一个巨大的豁口被硬生生撞开!
“冲进去!碾碎他们!”
装甲车队鱼贯而入,在狭窄的堡垒内部横冲直撞,履带之下,血肉模糊。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侧,张合率领的十万步卒,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陡峭的悬崖之下。
“上!”
随着一声低喝,数千个带着绳索的钩爪被抛射器精准地射向崖顶,死死地扣入岩缝之中。
士兵们如同猿猴般,顺着绳索,沉默而迅速地向上攀爬。
当堡垒中的贵霜守军,还在为正面冲进来的“铁魔鬼”而惊骇欲绝时,无数黑色的身影,已经从他们头顶的峭壁上翻越而下。
“噗嗤!”
一名汉军士兵从天而降,一刀抹断了还在操控投石机的贵霜兵的脖子。
冰冷的刺刀,无声地收割着生命。
等到堡垒内的贵霜军官反应过来时,他们的指挥部,已经被张合的亲卫队彻底端掉。
汉军的战旗,在火光中,升上了第一座堡垒的顶端!
“将军!顶不住了!铁车冲过来了!刀枪不入啊!”
“将军!汉军从天上下来了!我们的堡垒……丢了!”
“将军!后方……后方的消息传来了!粮草全被烧了!战象疯了,正在冲撞我们自己的阵地!”
一个又一个败兵,如同潮水般从前方和后方涌向中军大帐,将迦腻色伽彻底淹没。
他站在那里,身上的黄金甲胄在火光下忽明忽暗,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写满了荒谬与不甘。
败了。
一败涂地。
他精心构筑的,自以为万无一失的防线,在汉军海陆空……不,是步、车、炮协同的立体化攻势面前,连一个时辰都没能撑住。
“稳住!都给我稳住!”迦腻色伽拔出佩剑,奋力嘶吼,“后退者,斩!给我顶住!援军……援军马上就到!”
然而,他的声音,在这山崩地裂般的溃败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右翼的山谷中,也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和密集的马蹄声。
曹仁的五万骑兵,已经切断了他们最后的退路。
前有恶鬼,后有追兵,左有天降神兵,右有铁骑断路。
绝望,彻底笼罩了每一个贵霜士兵的心。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第一声,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士兵们扔掉武器,哭喊着,互相推搡着,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迦腻色伽看着眼前这兵败如山倒的景象,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护驾!保护将军撤退!”
几名忠心耿耿的亲卫,架起失魂落魄的迦腻色伽,拼命向着西边唯一的缺口逃去。
混乱中,一颗子弹呼啸而来,精准地钻进了迦腻色伽的左臂。
“噗!”
一股剧痛传来,迦腻色伽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
他一生征战,受创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伤口。
剧痛和失血,让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黎明时分,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照亮这片人间炼狱时,战斗已经结束。
开伯尔山口的十二座堡垒,已尽数插上了大汉的龙旗。
曹操策马立于主堡之上,寒风吹动着他的披风,他的脚下,是凝固的血泊和折断的兵器。
“启禀总裁!”李典快步上前,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此役,我军已全线占领开伯尔山口!斩首敌军八万余,俘虏……俘虏超过十万!其余溃兵,正由曹仁将军率部追剿!”
曹操点了点头,脸上波澜不惊,仿佛这只是又一场意料之中的胜利。
他的目光,越过狼藉的战场,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
就在这时,一个魁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上城头。
正是许褚。
他身上的衣甲早已破烂不堪,浑身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那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