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掌柜怎么都没有想到,刚刚还欣喜畅快地众人。
竟然转眼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而且下手毫不留情,就如同是有血海深仇一般。
一时间,酒肆中酒杯、酒壶、菜盘到处乱飞,碎裂的声音让掌柜格外心痛。
还有人抄起条凳,毫不留情地当成武器砸人。
惊愕的酒肆掌柜赶紧高声大喊,同时招呼着酒肆中的两个小二劝架。
两个小二刚刚冲上前去,就被挨了两拳。
吃痛的两人,再也不敢凑上前去。
只得跟着掌柜高声大喊。
“住手,别打了,你们都别打了!”
“你们不要再打了,打碎的东西谁赔啊!”
只不过,他们的声音没有任何人理会。
酒肆中此时已经乱做了一团。
谁也不知道谁是谁,似乎完全成了一场压抑已久的发泄。
不多时,城中巡逻的城卫军赶到了酒肆。
来人正是磐石军的副将韩旺。
宝通城作为西疆的核心城池,作为守城之军的磐石军。
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会有一个将领留在宝通城中。
并且由张二河与其麾下的三员副将轮流坐镇。
一身黑甲,腰挎长刀,身形高大魁梧的韩旺,黑着脸走进酒肆。
此时酒肆中的动乱,已经被城卫军控制了下来。
“你们真是大胆,竟然在城中斗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韩旺一声冷喝,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顿时让所有人都忍不住跪了下来。
“将军,将军,我要举报,我要举报,这里有奸细!”
“对,对,对,将军,我也要举报,有人不安好心,挑拨离间。”
“请将军明鉴,我们揍的是奸细!”
听到这番话,韩旺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原本他以为就是一场私下斗殴。
却没想到竟然牵扯出奸细。
那这件事的性质那就不一般了!
他冷声道,“你们说有奸细,有何证据?”
“将军,今日西疆时报公布了胡神医成功研究出了克制天花之法。”
“这对于咱们西疆来说,是一件了不得的天大好事。”
“这让咱们西疆百姓,就再也不用畏惧那可怕的天花疫症。”
“我们都知道,西疆府衙为边境十几个流民安置营地中的流民接种,克制了天花传播入西疆的可能,将天花疫症控制在边境。”
“这样一来,咱们西疆百姓就不用再怕天花疫症。”
“刚刚我们在讨论,以后大家有没有机会接种,接种需要多少银钱。”
“有人就从中挑唆,说西疆府衙既然为那些流民免费接种,那也理所应当为西疆所有百姓免费接种。”
“将军,你说他这是人话吗?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说不出这等不要脸的话!”
“这不是奸细,不是细作是什么!”
“没有打死他,已经算便宜他了!”
“......”
不少人神色激愤,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同仇敌忾地数落起来。
宝通城中的百姓,所有人都还记得圣元节的动乱。
对于奸细之事更是十分上心。
更何况,抓到奸细,那可是有赏金的。
于公于私,那都不会放掉任何一个可能。
被揍之人脸色恐惧,连连高呼,“将军,冤枉啊,冤枉啊。”
“草民不过是说了自己的看法,他们二话不说就开揍!”
“草民冤得很呐!”
看着地上到处都是碎渣,一片狼藉的酒肆。
韩旺不由得眉头微皱。
他知道,主公平天王对城中的经商环境格外重视。
看着一脸无辜,欲言又止的酒肆掌柜。
他沉声道,“将所有人都带回去,细细审问。”
“城卫军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但是,酒肆是你们这些人破坏的,理应由你们所有人赔偿。”
“至于其他的是非对错,审问与调查之后,自然会有结果。”
“现在,你们需要赔偿酒肆掌柜的损失!”
听到韩旺这么一说,酒肆掌柜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他完全没有想到,城卫军竟然会为他做主。
自己这小本生意,本就不怎么赚钱。
要是今日的损失没有人赔偿的话,那这个月恐怕得白干。
他赶忙对着威武的韩旺作揖一礼,“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韩旺摆了摆手,“损坏东西要赔偿,天经地义。”
随即看向刚刚全武行的一众酒客,“现在你们赶紧与掌柜商量好赔偿。”
“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