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嗤之以鼻道:“秦淮茹几年前有傻柱救济,好吃好喝,不为生活而担忧,还有那么几分美色。
这几年秦淮茹没有了傻柱的救济,被生活搓磨得满脸皱纹,连白头发都有了,还有个屁的美色。”
秦京茹梗着脖子道:“烂船也有三斤钉,我堂姐年轻时,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即便她现在被生活搓磨得憔悴了,但也还有几分底子在,那阎解成就是一个近三十岁的老光棍,至今都没碰过女人,难保不会被我堂姐所吸引!”
许大茂淡淡道:“你把阎解成想得太简单了,她是阎老扣的大儿子,生下来就会算计。
他或许真贪恋秦淮茹的美色,想和秦淮茹睡几觉,但让他入赘到贾家去拉帮套,他绝不会同意,他没那么傻。”
秦京茹挑眉道:“可阎解成就是同意了呀,还死皮赖脸的求着要入赘到贾家。”
“我不是说了吗?肯定是秦淮茹抓住了阎解成什么把柄,阎解成才不得不委曲求全。”
“等等,你个败家娘们不是和秦淮茹不对付了,怎么老帮她说话?”
许大茂说完,一脸古怪的看着秦京茹。
秦京茹理所当然道:“我是和秦淮茹是不对付,但她毕竟是我姐,你如此贬低她,我当然心里不舒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