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为什么不去外面找?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特么却专挑熟人坑。”
阎解成见媳妇被打,不满道:“阎埠贵,你凭什么打我媳妇?”
“看在你是我的爹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如何再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阎埠贵怒目圆睁:“阎解成,你个忤逆不孝的狗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这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吗?你为什么偏要娶秦淮茹这个贱货,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阎解成冷声道:“淮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这天底下的确到处都是女人,但以我现在的名声,又有那个正经女人愿意嫁给我?”
“你…”
阎埠贵戟指阎解成,被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阎解旷满眼仇视的望着阎解成,冷声道:
“爸,别和这王八蛋理论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阎解成了,他如今就是一条冷血无情的畜生。”
“我和妹妹上门要肉吃,他不仅不给,还指使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来打我们。”
“他刚才也不是在和秦淮茹那个贱人滚床单,而是躲在家里吃肉……”
“啪!”
阎解成抬手就是一巴掌,怒目而视:“阎解旷,你特么骂谁畜生呢?”
“我确实没有给你肉吃,这点我承认,因为我没有义务给你肉吃。”
“但贾张氏打你却不是我指使,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是我做的事我承认,但我没做过的事,你休想栽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