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贾张氏是什么人?还让解旷和解娣去她家要肉,你这不是坑他俩吗?”
“阎埠贵,你还真会推卸责任,当时我叫解旷和解娣去贾家要肉,你不仅没阻止,还让他俩多要点,带些回来给你吃,现在出事了,你却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你特么还是人吗?”
“我这不是推卸责任……”
杨瑞华怒声打断道:“阎埠贵,你特么再说一句,老娘立马离开,让你老死在监狱里。”
阎埠贵面色一僵,不得不放低语气道:“行,都是我的错,你快去找律师,让律师想办法让我和解旷尽快出来。”
“对了,解娣没事吧?”
杨瑞华抬头道:“没事,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已经出院了。”
“解娣是未成年人,傅所长说她应该不会负任何刑事责任。”
“等等,贾张氏殴打未成年人,是不是也犯法了?”
杨瑞华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律师。“
阎埠贵叹气道:“所以还得去找律师。”
杨瑞华却摇头道:“我想先去找贾张氏谈谈,如果她不狮子大开口,我想和她和解。”
“阎解成可以去当和事佬,他虽然恨我们,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儿子,我就不相信他一点亲情都不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