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斟酌着开口道:“媳妇,给你商量点事…”
秦淮茹脱口而出:“什么事?”
阎解成叹气道:“今天上午我妈来找我了,想让我想办法拿到贾张氏的谅解书,我本来是不想搭理的,但我妈哭得稀里哗啦,我实在不忍心就同意了。”
“当然,该给的赔偿一定得给,但我妈的意思就是不能要得太狠了。”
秦淮茹沉默片刻,淡然一笑:“我明白了,你妈既想拿到谅解书,又不愿意花太多的钱,是这个意思吧?”
阎解成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她才找到我,毕竟关在监狱里的是我的爹和亲弟弟……”
秦淮茹黛眉微蹙:“你是什么想法?”
阎解成满脸复杂道:“我虽然恨他们,但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
秦淮茹轻声道:“我明白了,这事我会和贾张氏商量,尽快商讨出一个两家都能接受的方案。”
“我婆婆那人你也知道,死要钱,但我会说服她的,毕竟我现在也是阎家的儿媳妇,不能将两家的关系闹得太僵。”
阎解成夸赞道:“好媳妇!”
秦淮茹白了阎解成一眼:“德行!”
阎解成看着秦淮茹那娇嗔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甩开阎解成的手,嗔怪道:“你干什么?孩子还在呢!”
阎解成讪笑道:“那你晚上早点回来!”
……
七天后,经过杨瑞华的多方斡旋以及付出了大量的金钱,阎埠贵终于从派出所出来了,但阎解旷却被判刑了,而且被判了三年。
阎解旷之所以会被判刑,是因为他是这件事的挑起者,如果不是他率先动手殴打贾张氏,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阎埠贵回到家,并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反而满脸的忧愁。
“老婆子,这次一共花了多少钱?”
杨瑞华闷声:“三百多!”
阎埠贵闻言,脸色骤变,大声道:“什么?三百多?为什么花这么多钱?”
杨瑞华怒声道:“你以为我想吗?请律师花了差不多一百元,贾张氏的医药费加赔偿费二百多。”
阎埠贵咬牙切齿道:“该死贾张氏,不仅害得解旷坐牢,还敲诈了我们家这么多钱,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还有,那律师怎么回事?收了我们这么多钱,解旷为什么还是被判刑了?”
杨瑞华冷声道:“打架致人重伤,基本刑期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三年已经是最低的刑期了,如果没有张律师,不仅解旷会被判得很重,连你也将会被判刑,有现在这样的结果你就偷着乐吧!”
阎埠贵沉默片刻,继续说道:“你没找阎解成那个逆子吗?贾张氏怎么还要了那么多的赔偿费?”
杨瑞华叹气道:“怎么没找!贾张氏开口就是五百,如果不是解成从中斡旋,这么点钱根本就没办法拿点谅解书。”
阎埠贵满脸怒容道:“这个天杀的老虔婆,我迟早要他好看。”
阎埠贵沉声道:“阎埠贵,你先别想着要如何报复贾张氏,你先想想我们的将来吧!”
“大儿子和二儿子我们早就指望不上了,现在连小儿子也被判了刑,我们将来老了可怎么办呀!”
阎埠贵双目赤红,歇斯底里道:“都怪阎解成那个畜生,如果他痛痛快快给解娣和解旷肉吃,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杨瑞华闻言,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
“阎埠贵,你个王八蛋,都到现在了,你还在怪别人,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
“如果不是你,老二根本就不会下乡,老大更不会入赘去贾家,老三也不会被判刑,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毁了老娘的三个儿子,你个罪魁祸首怎么不去死?”
“老娘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嫁给你个杀千刀的。
老娘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一次一次的容忍你,老娘早就该你和离婚的。”
面对杨瑞华的指责,阎埠贵表情一点点皲裂,失魂落魄道:
“不,你胡说,这都是他们自己作的,不关我的事……”
“对,不关我的事,天下没无事的父母,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变成这样……”
杨瑞华心如死灰:“无可救药,我要和你离婚,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阎埠贵彻底崩溃,老泪纵横道:“我不同意离婚,杨瑞华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这对我不公平,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杨瑞华满眼冷意道:“老娘最大的责任就是眼瞎嫁给了你…”
……
三天后的傍晚,阎解成怒气冲冲的回到家,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满脸阴沉道:
“秦淮茹,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把老子当傻子耍,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