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堕落,他最终舍弃了剑法,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血法修士,为祸人间。”
说到此处,长卿的眼神重新坚定起来。
“我和师兄本该死在那场大战之中,现在我们却成了苟且在这世间的一对游魂,他做下的恶也有我的一份,我必须亲手杀了他,才能了却我的罪孽,刚刚和你交手的人,便是我的师兄......”
长卿说罢,拍了拍嬴冲火的肩膀,苦笑道。
“所以嬴兄,你以为我是仗义出手,实际上出手帮你只是因为我心中有愧,那是对天下对正道,对所有战死的正道同僚,对所有被我师兄害死的无辜之人的愧,帮你并非仗义,只是让我心中好过一些。”
听长卿讲述完,嬴冲火的表情也很沉重,但他还是认真道。
“方兄,重要的不是你如何想,重要的是你如何做,你师兄以血法害人,可我的性命也是你以血法救的,虽然我不是什么正道魁首,人微言轻,可我觉得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不管修炼什么功法都和邪道没有关系。”
hai